“那能允許我們,調查一下你的過去嗎?”
在警部說完這話后,宮岸宣人臉上并沒有絲毫的驚慌之色。
反而底氣十足地說道:“隨便。”
…
酒店大廳內。
“感謝你們今天請我過來。”
此時的葵已經恢復了之前的裝扮,正準備離去。
“哪里哪里。”老板娘笑道:“我們才要感謝你,帶來這么精彩的演出。”
“葵小姐!”
這時,青羽九趕了過來。
她就站在葵的面前,想要道出積壓在心底許久的疑問。
但又遲遲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是好。
因此,也變得有些猶豫不決起來。
“我,我……”
青羽九突然感覺自己的語言組織能力,變得貧乏起來。
以至于她本人都覺得,這不像是青羽九的行事風格。
“我知道。”
葵打斷了她,說道:“我明白你的心意。”
青羽九:等等,我覺得你好像誤會了什么。
“那當然是明白了,畢竟被追了這么久。”
安室透雙手插在褲兜內,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這里。
“是。”葵沒有否認。
“畢竟被打了那么多通電話。”
“是。”葵笑著,點了點頭。
青羽九:安室,我覺得你在演我。
“葵小姐。”
在對方喚了一聲自己的名字后,葵抬頭看向了她——
看向了青羽九。
“我……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我一直尋找的那人?我一直,一直都在……”
我一直都在等你,和你我一同回家啊!
“我……”
聽著青羽九的一番話,葵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是因為青羽九的話語,太過曖昧不清的緣故,以至于讓她產生了誤解。
“我沒有資格被你喜歡。”
葵說完后,轉身想要逃離這里。
安室透:所以你倆果然是在跨服聊天吧?
“葵小姐!”
青羽九想要抓住對方,解釋清楚這個誤會,卻是晚了一步。
對方的衣袖,直接從她手中滑走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一臉失落的模樣。
什么也抓不住……
為什么人生,總是在不停失去?為什么人生,總是有太多的抓不住?
在葵匆匆離去時,似乎有什么東西,從她身上掉落了下來。
青羽九沒有再追上前去。
或許一切,也是時候該結束了。
她走了過去,撿起了對方掉落在地上的物件后,定睛一看。
原來是一把細長的小刀。
看起來好像調酒師用來鑿冰球的工具般,只是少了那個握把。
青羽九將細刀遞給了女仆長。
女仆長接過后,仔細聞了聞,有一股好似鐵銹般的味道。
雖然細刀上很是干凈,但她相信自己的嗅覺。
于是,她抬頭看向了青羽九。
道:“有人血的味道。”
“什么?”
安室透心里一驚,難道……
…
老年團、知繪、娟美,在臺上興奮地載歌載舞起來。
似乎就像是極為平常的聚會一般。
“都說了,小宣不會殺人!”
由花選擇了堅定不移的站在男友這邊,“那個檢查的結果不是說,小宣身上沒有血嗎?”
巡查部長聽后,有些氣餒地低下了頭。
的確如此。
“警官。”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然后那名出現在門口的女子,仿佛按下了疾跑鍵一般,“嗖”的一下就來到了他們附近。
“這是剛才在這跳過舞的,那名藝伎身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