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司機連忙否認道:“我沒殺人!”
“跟我去署里詳談吧!”
巡查部長說著,正準備將其帶走時,女仆長卻突然叫住了他。
“且慢。”
女仆長聞了一下制服后,道:“有香水味。”
“香水味?”知繪有些疑惑。
“是的。這件制服上面,有香水味。而且……是你的香水味。”
說著,女仆長伸手指向了,站在對面不遠處的由花。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了她的身上。
被這樣盯著的由花,感到了不知所措。
緊張寫明在了臉上。
“這么說來,穿這件制服殺人的就是她?”
由花矢口否認道:“不是!不是人家啦!”
“嗯,我也覺得不是你。”
眾人聽后,又看向了女仆長。
期待著翻轉。
女仆長道:“制服的腋下,有某種荷爾蒙和皮質醇的味道。”
“這是什么成分?”
“在男性身上比較多,是一種揮發性的類固醇。皮質醇則是人在倍感壓力時,分泌的激素。”
女仆長為青羽九解惑著:“也就是說,穿著這件制服,有過殺人這一令人高度緊張行為的人,就是沾上了由花小姐香水味的——”
“男性。”
話落,女仆長看向了他。
同時,也伸手指向了那人。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找女朋友別找喜歡噴這么濃香水的,容易留下隱患。
“太扯了!這個女人的鼻子怎么能信!”
嘴上這么說著,宮岸宣人臉上卻是流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女仆長皺了一下眉,為對方剛才的話語表示出了不滿。
“宮岸宣人先生!”
這時,警部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走到了宮岸宣人面前,望著這個男人道:“我們對你進行了一番調查。根據跟蹤管制法,警視廳要給予你警告處分。”
“誒?”
由花聽后十分驚訝:“他跟蹤誰了?”
“平出友代。”
警部看著她,道出了這個令人倍感熟悉的名字。
知繪和娟美聽后大驚失色,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友代小姐……是第一個被害者!”青羽九自然沒有這么快,將對方遺忘。
導游看著宮岸宣人道:“正因為跟蹤她,才知道這里是她的老家,對吧?”
“據說她收到了來歷不明的情書,還有結婚戒指等等。”
警部說完后,一旁的娟美似乎反應過來了什么。
“結婚戒指?難道說……”
所以,上面才有宮岸宣人的首字母。
“那個……”安室透舉手提問道:“友代小姐是沒搞清楚跟蹤狂是誰,就報警了是嗎?”
“是的。”警部回答道:“警視廳調查了,那個不停打騷擾電話的號碼之后,發現這家伙就是那個跟蹤狂。”
說著,他看向了“跟蹤狂”宮岸宣人。
有了跟蹤狂這一前提,對方出現在這里,似乎就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但更多的,是令人感到害怕,和不安。
司機看著他道:“你該不會,是為了跟蹤她,才參加了這個旅行團吧?”
青羽九問道:“這就是你殺害友代小姐,和松波先生的動機嗎?”
警部聽后有些疑惑:“他為什么要殺松波?”
不遠處的巡查部長道:“這個,我稍后再解釋。”
“慢著。”
安室透道:“如果是出于這個動機,怎么連松波先生都要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