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岸宣人轉身離去。
卻在剛走出沒多遠時,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他按下了接聽鍵。
“喂?”
“這下對上了。”
對面傳來的,是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
宮岸宣人連忙一轉身,看向了站在應急樓梯間門口的松波。
只見對方舉著手機,看著自己笑道:“這是友代告訴我的,跟蹤狂的電話號碼。”
第二天,松波發來了郵件。
當時,他正和由花一前一后的,走在前往海邊的小路上。
“怎么了?”
覺察到了什么后,由花停了下來,轉身望向他詢問著。
“抱歉,我也要去趟廁所,你先走吧。”
隨便用了一個敷衍的借口后,宮岸宣人便轉身往回跑去。
…
“松波先生在郵件里說了什么?”導游問到。
“他說……如果他被捕了,就要把我也抖出來。”
“所以,你才把他叫去懸崖殺掉了嗎?”
“他是被叫過去的啊!”宮岸宣人反駁著青羽九的說辭,“我打電話約他馬上見面……”
對方則將地點約在了懸崖。
而理由則是,那里應該沒什么人。
對方的這話,宮岸宣人心生一計。
回到巴士上,拿起座位上的腰包后,他又趁著那群老年團沒注意,悄悄拿走了放在架子上的制服。
來到懸崖附近后,他躲在草叢后。
從腰包,拿出了那把細刀。
而手上,因為準備充分的緣故,早已戴上了白手套。
然后他拿起細刀,朝著松波跑去。
想要……
“等等!”安室透突然出聲,打斷了宮岸宣人的回憶。
他不解的問道:“你為什么會有逆風運輸的刀?”
“還用問嗎?這是我潛入小代家里,拿來當紀念品的啊!”
安室透:好理所當然的語氣。
青羽九:紀念品的說法不太妥當啊。
“那把刀,我一直貼身帶著……”
用細刀將松波殺死后,宮岸宣人便連忙將身上的衣物等脫下,連同細刀一起,從懸崖上扔了出去。
“但想必那時,松波先生還沒有斷氣。他雖然看到兇手的臉,卻看到了兇手穿著司機制服。所以他以為自己是被司機所害,這才畫了方向盤。”
聽完青羽九的推理后,安室透愣了一下。
看向她問道:“那松波先生的尸體,為什么會在懸崖下面呢?”
“誒?這個……”青羽九撇了撇嘴。
“后來,我剛一到由花等我的海岸……他是醒來后不小心摔下去的,肯定是這樣。”
“不!”青羽九卻是反駁了宮岸宣人的說辭,“殺死他的人不是你。殺他的人是,那個給了致命一擊的真兇!”
說著,她將雙手舉過頭頂,一副擁抱太陽的姿勢。
安室透聽得一臉疑惑:“什么叫給了致命一擊的真兇?”
“除了被害人身負重傷、奄奄一息的犯人,還有一個讓被害者死亡的真兇,這就是懸疑劇的定律!”
青羽九說完后,比出了一個“耶”的手勢。
繼續道:“用我們的話來說,就叫‘給了致命一擊的真兇’!”
安室透:所以,我們是指你和誰?
但看著她和導游一副“好姐妹”的樣子,安室透也就瞬間了然。
所以,這就是同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