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游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因為,當時你的手上沾著血。”
聽著女仆長的話,導游似乎覺得有些好笑的說道:“我的手上,為什么會沾著血?”
“因為把松波先生推下懸崖的——就是你。巴士導游小姐!”
“之后,你馬上跑到懸崖底,跟刑警們一起再走到崖上,應該沒有時間把手洗干凈。就在這時,又突然要做血液痕跡檢查。所以你……對不起,不好意思。”
說完,女仆長便從包內拿出了一副白手套。
“立刻戴上事先放在里面的手套,遮住沾在手上的血。這樣一來,這個手套上就會有血跡。”
手套上的血,用水洗是洗不掉的。
用試劑就能輕易使之顯現。
“你要是有看推理劇,應該知道這些。”在一旁的青羽九,還不忘“火上澆油”。
話音剛落,女仆長便突然拉過了導游的手,嗅了一下對方戴在手上的手套。
果然如此。
她露出了這樣的微笑。
“這個手套,果然帶著生姜和砂糖的味道。而且……老是翻你的包,不好意思。”
在包內尋找了一番后,女仆長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物證。
是兩包用透明袋裝著的,橢圓狀的糖。
上面貼著黃色的標簽,寫著“止暈糖”的字樣。
導游解釋道:“這是巴士導游為了方便乘客,而隨身攜帶的必需品。”
“對,生姜有抑制嘔吐的功效。這是撒了生姜粉的糖。”
女仆長繼續道:“生姜掉落在友代的衣服上,那時候我聞到了。”
“說起來,友代小姐總是暈車。”安室透說到。
“也就是說,友代小姐吃了你給的糖。而那是——有毒的糖。”
女仆長拿起了另一只手上的那包糖。
只見在上面,貼著與之前拿包糖同樣的黃色標簽。
然而,上面卻是一個“骷髏頭”的圖案,看起來十分危險。
“在糖的中心注入毒藥的話,在吃完之前不會毒死,有時差。”
接著,女仆長將兩包糖拿捏在了一起,看著導游問道:“這個可以交給警察嗎?”
導游的眼神四處亂瞟著。
突然,她像是終于做下了什么決定似的,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把細刀來,對準了他們。
那把細刀,與逆風運輸的出品,二十周年紀念版,一模一樣。
“為什么你會有這把刀?”青羽九問到。
“不管那些。對方是拿著裁紙刀的女人,一個人,我們是三個人,可以輕易拿下。”
青羽九:身為組織成員,你還要三個人一起上?
“先不管那些,現在是黃泉彩蛋時間。”
安室透不解:“黃泉彩蛋時間?”
“對!大家有聽說過嗎?黃泉彩蛋時間!”
“就是沒聽過,才會反問啊!”
安室透說完后,內心不禁想著:求組織畫風正常點!
“就是讓犯人一直說,他之所以殺人的來龍去脈,拖延他殺主角的時間。在這期間,警察趕到,這是推理劇的定律!”
青羽九一邊說著,一邊被導游步步緊逼著,逼退至懸崖邊上。
邊上了?
安室透轉頭望了一眼,發現真的只有一步之遙了。
“虧我一直裝作跟你們玩推理,把你們引向錯的犯人。跟你們猜想的一樣,我是逆風運輸創立人的女兒。”
青羽九:我們沒那么猜,不過你繼續。
“不過我是情人的孩子,他不認我。”
“好像推理劇,母親一定是郁郁而終!”
“沒錯!”
導游說著,手上的細刀也指向了青羽九:“所以我決心,總有一天要向拋棄了自己的父親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