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不會已經讓她失望了吧?
風見裕也有些喪氣地想著。
這使得他處理文件資料的速度,也變得慢了下來,狀態受到了影響。
“風間,可以回去了。”
在處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后,降谷零對著他這樣說到。
“我想再等等。”說完后,想了想,風見裕也又看著準備離去的降谷零道:“我意識到了,我還不想放棄。”
“所以,我用自己的方式,傳達了我的心意。不應該是我想你在我身邊,而是我要走近你。”
說著,風見裕也站起身來。
降谷零:你這話看著我說的話,會讓人誤解的。
時間21點18分。
風見裕也正準備將資料放進文件柜里時,卻不小心手滑了一下,導致資料散落了一地。
他連忙開始收拾起來。
也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發出了“嘀”的一聲鈴聲。
有人給他發消息來了。
趕忙收拾好后,他便大步走了過去,拿起了桌上的手機打開。
果真是小羽毛的回信。
“回復晚了,很抱歉。我一直在等你說這些話。”
“我心里也只有你。”
心里,只有你……
風見裕也激動得,感覺要淚流滿面一般。
太好了!太好了!
耶耶耶耶耶!
“我想見你,小也。”
很快,對面又再次發來了消息。
風見裕也感覺自己的手指都在發抖。
在鍵盤上打下那句話后,他反復檢查了好幾遍,確認無誤后才顫抖著點下了“發送”。
“我也想見你,小羽毛。”
…
深夜,0點28分。
青羽九坐在書房內的椅子上,只開著一小盞臺燈。
暖色的燈光,顯得她的臉龐更加柔和了許多。
“請進。”
在對方還未來得及敲門時,她就已提前說出了這句話。
畢竟在夜深人靜時,聽力總比往常好上數倍;一些聲音也因為黑夜的加持,變得越發清晰起來。
她聽見了腳步聲,也可以說是皮鞋的聲音。
是一個男人,而且很高。
被打開后,那名青羽九猜想的男人來到了書桌前。
因為組織里的人常在夜晚出沒的緣故,早已習慣了這樣與常人不同的作息,因此深夜被叫至于此,也沒絲毫怨言。
更何況對于自己所面對的人,他心里也是生不出任何怨言的。
有的,只有尊敬。
“大人。”
這一聲對于青羽九的稱呼,表明他自己所處的位置。
“琴酒。”
青羽九抬頭看向了對方,并遞給了他一個信封,上面印著烏丸家的家徽。
“需要你去見一個人,是警視廳刑事部部長,名為神戶裕哉。他手上,有我感興趣的東西。”
她繼續說著:“本來我也讓波本在進行調查,但……波本不可信,明白我的意思嗎?”
也就是說,波本身份存疑。
很可能,是臥底。
也可能,被洗腦成了雙面間諜。
“是。需要處理掉嗎?”
他自詡對于叛徒的味道最為靈敏。
如果波本真的是叛徒,而他卻沒有覺察的話……
青羽九想了想,道:“暫時不用。波本對于我們,現下還有用處。但基爾……赤井秀一之死存疑,很可能只是他們二人約定好,上演的一出戲碼。”
“所以除了我想要的東西外,你也順便重查一下赤井秀一的事。”
待查清后,一個也跑不掉。
“是。”
琴酒畢恭畢敬的回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