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將手抽回后,看向了她。
似乎想詢問,為什么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評價?
但在他即將開口之際,一名身穿黑色長裙的女人向他們走來,嘴里說著“歡迎”。
她臉上帶著笑容,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
對方是這里的老板娘。
來到青羽九身旁坐下后,有生問道:“你在喝什么呢?”
“Deanston(汀斯頓)的Virgin麥芽威士忌。”
青羽九如實回答著對方的提問。
“Virgin嗎?”有生很是開心地看著青羽九問道:“完全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是吧?”
說著,她又看向了一旁的安室透,似乎也在向他詢問著。
但這個問題,安室透哪里知曉?
卻也還是回答道:“是的。”
“我可以喝嗎?”
最后,有生又看向了青羽九問到。
“隨便你。”
說完,青羽九拿起杯中的威士忌飲了一小口。
得到了允許后,有生便打開了桌上的麥芽威士忌,往空杯中倒了一些。
“你聽說了嗎?歌舞伎町那邊有人被殺了。湯圓會的巖浪,把那個給他們假鉆石的韓國人干掉了。”
說完,有生看向了她,問道:“這事跟你的鑒定有關吧?”
“我只是做出了正確的鑒定而已。”青羽九不為所動,“那之后,不論誰去做什么事,都與我無關。”
“也是啊。”
“又不是我干的,是巖浪。”說完,青羽九又喝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
有生背靠在了沙發上,道:“巖浪先生……總感覺他變了呢。”
說完,她看向了青羽九道:“你也是。要是太隨心所欲,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哦。”
或許是出于好心的提醒。
青羽九并沒有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反而笑了一下,道:“我是不會變成那樣的。”
說不出到底是自信,還是自負。
…
時間一久,客人們漸漸散去。
店內的員工們,幾乎都已經離開,只剩下了老板娘在此。
而青羽九,或許是因為威士忌喝得太多的緣故,經過酒精的刺激,不知不覺就昏昏睡去。
她就這樣躺在沙發上睡下了,還用安室透的腿做了人肉枕頭。
這似乎,是第二次了吧?
安室透不明白,這個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或者說,從得知組織的現任BOSS是她之后,產生了一個變數。
似乎一切都變得未知起來,這讓他有些不安。
他很討厭這樣的感覺。
“她到底,什么是人啊?”
情不自禁的,安室透就將心里的這個疑惑道了出來。
很輕很輕,并沒有將沙發上的人吵醒。
“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人。”
剛好擦拭面前桌子的有生,聽見了他剛才的那句話。
于是便順勢回答了這個疑問。
安室透看向了她,有些不明白對方所說的意思。
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人?
難道還能幽靈不成?
“她是贗品,所以她一直都很憧憬真品。”
有生說著,看向了她手腕上戴著的,那枚早已壞掉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