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清了青羽九的話后,女人看向了自己的左肩,發現上面的確沾著一些血跡。
雖然很少。
像是滴落上去的。
“你,是從哪里來的?”
安室透的語氣足以用溫柔來形容,“我把電話借給你,你跟你父母聯系一下吧,好嗎?”
然而對方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欣喜之色。
“我不記得了……”
她的右手抓著左肩衣服上有血跡的地方,很是無助的說道:“我只記得我一邊發呆,一邊走路……”
安室透又問道:“你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嗎?”
女人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這不就是……失憶了嗎?
“安室,你照看她一下。”
說完,青羽九便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安室透看向了她,問道:“你要出去嗎?”
在這種情況下出去嗎?
“是啊。”
說完后,青羽九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便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枚硬幣,然后轉身看向了沙發上坐著的女子。
道:“不好意思,我現在只有一枚500日元的硬幣,那加起來一共500日元吧。”
說著,她便走過去將硬幣放在了茶幾上。
不多不少,真的只有500日元。
“那個老掉牙的雜牌打火機值300日元,加上這位姑娘值200日元,一共500日元。”
一邊說著,青羽九一邊給自己穿上了外套。
穿好后,便對著安室透道:“那,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說完,便朝著屋外走去。
什么兩百日元的,真是沒禮貌啊……
安室透這樣想著,但卻追了出去。
“等等、等一下!九小姐!”
“干嘛啊?”
青羽九雖然回應了對方,但腳步卻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我……只是,那個……我怎么照看她啊?”
“隨便照看一下就好了啊!”
難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還怕對方吃了你不成?
雖然有種想將這句話說出口的沖動,但好在青羽九還是忍住了。
“不說這個了。”青羽九正了正色,道:“那姑娘失憶的事先不要聲張。”
安室透覺得奇怪,但更多的是不解。
于是便問道:“為什么?”
如果所面對的對象是琴酒,或是其他組織成員,他一定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但偏偏面對的,是青羽九。
“這是這條街的規矩。”
回答之后,青羽九便加快了腳步,從巷道中離開了。
…
城市依然繁華著。
青羽九就站在某個人煙稀少的街道上,等待著某個人的到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那枚手表。
雖然早已停了,卻舍不得脫掉。
或許是為了不讓自己忘記……
有人二十六歲,有人卻永遠二十六歲。
有人幸福快樂,有人尸骨無存。
“嗒嗒——”
她聽見了踩著低跟鞋的那人靠近后,便將手放了下去,然后看向了來人。
“不好意思啊。”
“休息日叫我出來干什么啊?”
有生穿著一件黑色V領上衣,露出了自己精致的鎖骨。下半身則是一條牛仔褲,手上還拿著一個帆布包,整個打扮看起來十分休閑的樣子。
待對方走近后,青羽九笑了一聲。
道:“怎么這種時候,你的妝也化得這么完美啊?”
女為悅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