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一切后,光用驚訝已經不足以來形容此時,羽成友梨的內心情緒了。
更多的是復雜,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有些揪心。
“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青羽九道:“開當鋪的人,只要看東西就能了解使用它的人。你父親很珍惜這塊手表,三十多年以來一直都是。這么珍惜自己物品的人,怎么可能不珍惜自己的家人呢?”
輕聲說完后,她便將手表放在了一旁在小圓桌上。
這時,安室透開口道:“在他便利店的儲物柜里,貼著你的照片。”
“誒?”羽成友梨愣了一下,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或者說,從來不會去想這個可能。
“你父親,一直在關注著你。”
青羽九低頭看著羽成友梨道:“你說過,你說因為想變得特別,因為想被愛,所以才選擇了站上舞臺的工作是吧?在你父親眼里,你一直都是特別的人。”
有的人,在他人面前一文不值;在有的人面前,卻被視若珍寶。
每個孩子對于父母而言,或許都是特殊的存在。
或者說,每個人生來,都是全然不同的個體。
獨一無二,不可復制的孤品……
羽成友梨拿起了桌上的音樂手表,不顧妝容的,放聲痛哭起來。
她十分愛惜地撫摸著手表。
眼淚中,夾雜著太多太多復雜的情緒。
…
婚禮進行時。
禮堂內的大門被打開,身穿潔白婚紗的羽成友梨,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她的頭上戴著頭紗,讓面龐產生了一絲朦朧美。
但僅僅是容貌而已,并沒有成為賓客們小聲議論的理由。
而是她的身邊……
“自己一個人走婚禮甬道,也太可憐了吧?”
安室透前方座位上的一名婦女說到。
她身旁的女子,贊同地點了點頭。
“才不是一個人呢。”青羽九盯著羽成友梨說到。
只見羽成友梨,右手似乎在挽著一個人的樣子。
可她的身邊,明明空無一人才對。
但細看后,發現在她的右手上,戴著一塊銀色手表,赫然便是父親的那枚。
她的父親,正在身旁陪伴著她。
陪她踏上屬于自己的,幸福殿堂。
…
婚禮儀式結束后,賓客們便從禮堂,來到了餐廳區域。
新郎是一位看上去十分帥氣的年輕小伙,與羽成友梨站在一起,可謂是郎才女貌了。
“恭喜!”
大家紛紛鼓著掌,為這塊新人送上祝福。
“希望她能幸福啊。”
“她會幸福的。你看,她笑得那么甜。”
“不過……”猶豫了一下后,安室透還是扭頭看向了身旁的人,“伏特加他真的沒事嗎?”
據說得知羽成友梨要結婚的當天,他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就連琴酒把槍抵在他腦門上,都不為所動。
于是琴酒大發慈悲的,放了伏特加休假,以免將不良情緒代入工作中。
估計現在還在家里哭著。
“時間是最好的良藥。”青羽九笑了一下,“更何況,誰規定只能粉一個偶像了?”
這就跟紙片人老婆,從來只多不少,是一個道理。
話落,青羽九的表情驟然冷了下來。
她起身走到了一名侍應生打扮的男人面前,他正往香檳杯中,倒好了琥珀色的香檳。
“優質的香檳杯杯底,是有傷痕的。為了能激起漂亮的氣泡。”青羽九說著,拿起了其中一個香檳杯,里面有些很小很小的氣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