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你還是跟老師談談吧。”
時津直江說著,看向了身旁的石見雪美。
“那……”石見雪美也看向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能陪我一起去辦公室嗎?”
“誒?”
“做不到吧?”石見雪美看向了前方,“畢竟如果去跟老師打小報告,你也會被欺負的呢。”
時津直江低頭看著手中的漫畫稿,沉默不語。
的確,她沒有那樣的勇氣。
“把原稿還給我。”
說完后,石見雪美便伸手想要拿走對方手中的漫畫稿,但卻被其側身躲開了。
“還給我。”
石見雪美再次伸手想要拿走漫畫稿,卻又被對方躲開了。
“我不要。”
這次,時津直江還起身跑到了一旁。
她轉身看向了石見雪美道:“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原稿吧?”
“還給我啊,還給我!”
石見雪美上前與其爭奪。
“還給我!”
在這樣的拉扯中,漫畫稿散落了一地。
時津直江連忙將地上的漫畫稿一一撿起。
就在這時,不湊巧的風一吹,有張漫畫稿被吹飛到了別處,正好落到了護欄外。
石見雪美從欄桿縫隙間伸出手,想要拿回漫畫稿,卻始終還有一段距離。
還差一點,就差一點,就可以了……
可是那一點的距離,卻遙遠得好像在天邊一樣。
石見雪美站起身來,背對著時津直江道:“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吧。”
說完,她便爬上了欄桿。
…
“雪美爬上欄桿,失去了平衡,就那樣……”
時津直江說完后,抓住了搖搖欲墜的欄桿。
“這等于是我殺了她。那時,如果我馬上把原稿交給她的話,她就不會……”
聽上去,她似乎是在自責。
安室透問道:“內谷由紀美這個名字?”
“是我和雪美的筆名。”時津直江轉身看向了他們,解釋道:“我們曾經的夢想,是將來成為漫畫家。我來構思故事,雪美來畫畫。”
安室透聽后,點點頭。
“不過,你們是怎么知道的?”時津直江有些不解,“這明明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這個……”
身旁的人剛想開口解釋時,青羽九便拿走了他手中的泰迪熊,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時津直江的面前。
將泰迪熊遞給了她。
“這是前段時間,她拿到我們店里來的東西。”
時津直江看著那個泰迪熊,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身后的安室透道:“雖然這可能難以置信,但是她真的來了。”
聽其這么一說后,時津直江終于接過了那個泰迪熊。
青羽九道:“你看看絲帶那里,上面寫著只有你和她知道的筆名。”
聽后,時津直江將絲帶的背面翻了過來,果真見到了如青羽九所說那般的,“內谷由紀美”這個名字。
“是雪美的字跡。”
她很肯定的說到。
“我覺得她沒有恨你。”安室透道:“她一定只是希望你說出真相而已。”
…
青羽九坐在路旁的長椅上。
而安室透,則站在一旁,看向右前方,注意著有沒有前來的車輛。
這地方相對比較僻靜,平常并沒有什么車流經過。
因此,只要那輛車出現,就可以馬上看見它。
不久后,一輛出租車從那邊行駛了過來,并停在了他們面前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