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青羽九雖然這么說著,但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真品我是不會交出來的。它維系了里沙和母親之間的親子之情。”
傳東旭聽后,笑了一下。
“你笑了什么?”
“抱歉。”傳東旭說完后,向前走了一步:“我沒想到,會從你嘴里聽到親子之情這種話。”
他并沒有就這樣停下來,而是邊走邊說著,一直往前走著。
“我不需要香盒,那只是為了把你引出來的借口。”
說完后,傳東旭終于停了下來,然后轉身看向了她。
道:“我有話想跟你聊聊,關于青海川的事。”
青羽九微愣了一下,有些驚訝。
“聽說你在找青海川的對頭。你開當鋪,也是想找到殺害青海川的兇手的線索,對吧?”
“你知道……是誰殺了她嗎?”
青羽九看向了他,步伐有些不穩重,差點踉蹌了一下。
傳東旭沒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或許便是默認了。
“或者,就是你殺了她嗎?”
“如果是我殺的,你要怎么辦?殺了我嗎?”
“對。”青羽九毫不猶豫的回答到。
“沒用的,你殺不了我。因為你是贗品。”
這話,似乎觸碰到了青羽九的某根神經。
她抬拳想要朝其砸去,但對方卻出聲阻止了她。
“你會死的。”
青羽九頓住,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身體。
有好幾個紅點,在不停浮動著。
她看向了場外附近的樓頂。
傳東旭看著場外笑了一下,道:“他們都是急性子,真叫人頭疼。”
“再會。”
看向她說完這話后,傳東旭便從青羽九的身旁離開了。
而在對方走遠后,那些紅點,才終于消失不見。
…
新的一天,晚。
海底撈店內。
一名酒保打扮的男子,見沒有注意到自己后,悄悄溜進了店內,回到了吧臺里。
他的名字是明彥。
不過,應該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
畢竟現在,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坐在前方吧臺凳上,正在吉他彈唱的男人。
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滄桑的痕跡,一看便知道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他的嗓音條件不錯,很適合成為一名歌手,只可惜年齡有些大了。
青羽九坐在椅子上,對著一旁的安室透說道:“你可以隨便點自己熟悉的歌,誠哥原本是個挺有人氣的歌手。”
“這樣啊……我要不也點一首歌吧。”安室透同意了對方的提議。
“去吧去吧。”
青羽九招呼著他,讓其去點自己喜歡的歌。
但安室透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有生叫住了。
“等一下!”有生對青羽九道:“誠哥可能結束明天的演出之后,就要隱退了,今天就不要為難他了。”
青羽九道:“這樣啊……”
安室透聽后,好奇地問道:“發生什么了嗎?”
有生解釋道:“好像是要住院做手術,所以明天之后將暫時封嗓。”
就在她話音落后不久,石田誠手上的吉他琴弦不再跳動,歌聲也戛然而止。
顯然是已經結束了。
“讓各位見笑了。”
石田誠很客氣的說到。
“誠哥!”
在場的人都報以了熱烈的掌聲,為其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