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摔坐在地上后,并沒有馬上站起身來,而驚恐地看著周圍身穿黑色的幾名西裝男。
“你們在干嘛?”
他邊說著,邊手腳并用的,往后退了幾步。
而那名將他扔在地上的西裝男,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拿出了一把西瓜刀,然后插進了他的身體內。
“啊——”
男人十分痛苦的叫喊了一聲。
好在,那名拿西瓜刀的西裝男,是專業的。
他沒有一捅到底,只是刺傷了對方,讓其還能暫時的活蹦亂跳下,而不是馬上就受到死神的照顧。
“小兔子,乖寶寶……”
另外幾名西裝男,都不約而同的,唱起了這首歌謠。
“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了,好不好?”
男人一只手捂著胸口受傷的地方,另一只手則在地上,與腳協調著,不停地后退。
最后退至了浴室中。
“你們,你們說啊!”
然而,卻沒有人回答他,只是步步緊逼著。
血不停地往外流出,男人的手已經阻止不了它了。
“不說話,不亂叫,否則耳朵被剪掉……”
回應男人的,只有他們的歌聲。
“主啊,免、我們的罪,如果我們免了人的罪……”
可是他周圍的這些西裝男,似乎并不是虔誠的教徒,沒有因此而選擇停下來。
手拿西瓜刀的西裝男蹲在了他的身旁,抓起他的頭發,問道:“偷的東西,在哪里?”
“打火機,在打火機里!打火機,打火機里面!”
聽到這句話的奈里,手不禁隔著口袋,放在了打火機上。
“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
“饒了我吧!”
男人拼命的求饒著,然而西裝男卻絲毫不理會,只是高舉起了手中的西瓜刀。
“啊——”
伴隨著一聲凄慘的叫聲,浴室的玻璃門上,被濺上了血跡。
躲在衣柜內,悄悄偷看著這一切的奈里,看見這驚人的一幕后,被嚇得不禁瞪大了雙眼,滿臉都寫著驚恐。
在殺害那名男人后,西裝男們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房間內開始搜尋了起來。
目標似乎是那枚打火機。
奈里連忙用手捂住了嘴,以防自己驚叫出聲,吸引來了他們的注意。
她的呼吸十分錯亂,充滿了緊張和不安,整個人都變得提心吊膽起來。
在搜尋無果后,那群西裝男似乎便準備離開。
原本手拿西瓜刀的西裝男,在走出一段距離后,卻突然停了下來,似乎覺察到了什么。
他轉身,看向了衣柜。
那正是奈里所躲藏的地方。
難道,對方已經發現自己了嗎?
見對方朝衣柜這邊走來,奈里只覺得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好在這時,外面響起了警笛的聲音,成功拯救了她。
“干嘛呢?趕快幫忙!”
在同行人的催促下,那人便放棄了這個念頭,開始和他們一起,處理著現場遺留下的痕跡。
終于,在不知多久后,那群人終于離開了。
似乎不會再回來了。
而她自己,似乎也終于安全了。
將衣柜門推開后,奈里走了出來,然后來到了浴室內。
浴室里被處理得很干凈,絲毫不像是發生了命案的樣子。
奈里突然覺得有些頭痛,不知是否是因為剛才目睹了那樣的一幕,所帶來的后遺癥。
就在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后,好像有雨滴落在了她的外套上。
雨滴?
這里又不是室外,怎么會有雨滴?
奈里看了一下被滴落到的地方后,又抬起頭,看向了“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