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有人出聲后,青羽九看向了她,原來是有生。
青羽九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將警察手賬收了起來,放在了口袋中。
有生向她走了過來,邊走邊道:“再怎么樣,也沒必要用這種方式趕走他吧?”
“你在說什么?”青羽九似乎不理解對方的所指。
“你還裝什么啊?”有生看了她一眼后,又看向了護欄外。
那里有高樓大廈,也有平樓矮房。
有生繼續道:“我明白,你是不想連累他,但你也可以換一種方式吧?”
“我可沒那么能干。”
在青羽九說完后,有生又道:“你覺得諸江警官遇害,你也有責任吧?”
“都是因為我,他才會死的。”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啊?”有生對于她剛才的那話,似乎有些不滿。
青羽九看著護欄外,輕聲嘆息道:“事實就是如此啊。總之,我不想再失去任何東西了。”
她已經失去了太多太多。
不想最后變得一條沒有口袋的流浪狗,什么都無法帶走。
一無所有啊……
她不想,也不愿。
“所以你?”有生看向她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青羽九默默拿起那把鑰匙,低頭盯著它道:“這把鑰匙,是我和諸江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王牌。本來,不管遭遇什么事,都要用它來報仇,絕不可能用這把鑰匙,去做別的事。”
“你在猶豫嗎?”有生似乎讀懂她話語中,更深層的意思。
青羽九將鑰匙放回口袋后,低頭輕聲道:“因為一直以來,我做了很多多余的事啊。”
“恐怕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可是,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雙方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幾秒。
突然,有生突然伸腳踢向了她的腿部,讓青羽九感到有些吃痛,也本能地往一旁躲閃了一下。
“好疼啊!你干什么啊?!”
“這不就是證據嗎?”站在距離她不遠處的有生說到。
青羽九聽后,反而覺得很是奇怪。
“什么證據?”
有生對她笑道:“證明你在這條街上,度過的十年,是真真切切的。你還是遵從你現在內心的感情吧。”
說完,有生雙手抱在一起,叮囑道:“一定要把小華,平安帶回來哦。”
…
餃子店內。
阿浪正坐在店內的凳子上,抽著香煙。
眼睛則不遠處臺上的小電視,觀看著里面的節目。
店內都整理得干干凈凈,但原本應該出現圓桌上的筷子筒、調味料等,卻是在另一張桌上,顯得這些圓桌空空蕩蕩的。
似乎因為時候尚早的緣故,阿浪并不著急營業。
這時,有人推開了玻璃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阿浪自然是聽見了動靜。
連忙起身,將裝滿筷子的筷子筒拿起,準備放在圓桌上,并招呼著前來的客人。
“歡迎光臨,我這就開始準備啊。”
然而,對方卻沒有絲毫要坐下的意思,反而見著這一幕后,低下了頭,看上去狀態并不太好的樣子。
阿浪見狀,問道:“怎么了?”
安室透依然低著頭,道:“我是來跟您道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