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音器只能降低手槍發出的聲音,而非完全沒有任何聲音。
因此,這番動靜自然引來了黑色西裝男。
他連忙跑到了虛掩著的車門前,準備查看。
卻不曾想,車內的那人直接一把用力推開了車門,將他給撞出了一段距離。
青羽九從車上下來后,便迅速朝其開了一槍,卻被對方好運氣的躲過了。
這樣的距離,再繼續開槍的話,并不是個明智之選。
于是,在與對方扭打在一起時,青羽九趁機掏出了藏在身上的小刀,然后用力割向了對方的喉嚨。
男人不敢置信的望著她,似乎并沒有料想到,今日會將成為自己的死期。
…
之后,青羽九從這條街道上消息了。
甚至連當鋪,都隨之她的消失,變得了好像從未出現一般。
幾日后。
記錄了盜幫會資金流動的內部資料,被泄露出來,相關人員被一舉揭發。
…
又是幾日后。
小酒館內。
老板在日歷小白板的16日上,備注好了“風間”后,便抬起頭,正準備向其詢問什么時……
卻發現,此時的風見裕也,拿著手機,放在胸前,一副陶醉的表情。
他心里一驚:這人該不會變成癡漢了吧?
“小羽毛~”
風見裕也閉著雙眼,面帶欣喜和陶醉,念出了這個名字。
老板聽著,只覺得嚇得了自己渾身一激靈。
將馬克筆的筆帽蓋上后,老板咽了口唾沫,詢問道:“16日周五7點的預約,沒問題吧?”
“是的。”
風見裕也終于舍得看向了老板:“我們就兩個人坐吧臺,行嗎?”
“OK!”
老板說著,比了一個“OK”的手勢后,便將小白板掛在了一旁。
“謝謝。”風見裕也說完后,也便在聊天框內輸入了這個消息,準備告訴小羽毛。
將小白板掛上后,老板便轉身看向了風見裕也。
道:“雖然這話,我說著不太合適……但是第一次約會來我們店,是不是不太好?”
“沒問題。”風見裕也道:“我想展示一如既往的自己、原本的自己給她看。”
話音剛落,門外便正好有兩名客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朝著吧臺這邊喊道:“老板,兩個人有位置嗎?”
“好好,我現在就去收拾。”
就在老板剛回應完后,又有一名身穿灰色長袖的男子,從外面小跑了進來。
然后那人又喊道:“老板,我們變成三個人了!”
見狀,老板便連忙從吧臺內走了出去,去收拾并招待這前來的三名來客。
也恰在這時,安室透也來到了這里。
他本想打招呼的,但卻發現風見裕也此時拿著酒杯的那只手,在不停地抖動著。以至于玻璃杯底,與桌面發生了碰撞和摩擦,發出了聲響。
雖然并不足以成為噪音,但這樣也太過明顯。
安室透關切地詢問道:“風間,你怎么了?”
聽到了這個聲音后,風見裕也連忙抬起頭,望向了已坐在身旁吧臺凳上的男子。
“降——安室先生!”
似乎明白了身處的場景后,風見裕也便立馬改變了稱呼,以防不經意暴露了什么。
“一想到快見面了,就開始有點緊張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完后,便回過頭,看向了早已不剩一滴酒的空酒杯。
風見裕也不禁心想,如果自己能像降谷先生那樣,冷靜自若就好了。
“既然這樣,不如來彩排好了。”
老板正好招待完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