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房租挺便宜的。”
說罷,對方還不忘詳細的解釋一番。
“聽說最近幾年,不只因為什么緣故,導致這附近發生了多起案件。為了將房屋出租出去,不成為閑置房,房東們自然會調低價格,以此來吸引膽大的租客。”
這樣的話語從青羽九口中而出,讓安室透覺得她并非是什么“錦衣玉食的大小姐”。
或許有時候,人不應該只是片面的,去理解和了解一個人。
…
想著,也猶豫著。
他就站在門前,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終于,當他終于想好了該如何,轉身準備離去時,卻又再次頓住了腳步。
如此反復即便后,安室透也終于下定了決定,叩響了公寓的房門。
幾分鐘后,當他仍沒有見著房門有任何動靜,以為對方并不在公寓,準備離去時,房門卻突然打開了。
門并沒有完全打開,里面的人也只是露出了大半張臉來。
“有事?”
她的語氣有些虛弱,嗓音中透著沙啞;眼睛半瞇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臉色也有些蒼白,缺少血色。
熬夜不好,建議通宵。
可是通宵比熬夜,更容易損傷身體。
“你生病了。”
這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雖然安室透并不是醫生,但他還沒有到眼瞎的地步。
聽完這句話后,青羽九少見的沉默了一下。
“沒有。”她矢口否認,“如果沒有事的話,就離開。”
說著,她便準備將門關上。
胃部越發的疼痛難耐,額頭上也出現了豆大的汗珠,讓她無暇再與對方繼續糾纏下去。
至于對方擅自找上門這件事,她也懶得去追究了。
現在唯一想做的,便是躺在沙發上,然后蜷縮成一團,讓自己好受些。
然而,安室透卻突然伸出手,大力攔住了。
到底是生了病的人,即便擁有金剛芭比的力量,此刻也是絲毫發揮不出的。因此門就被安室透,這樣輕易地推開了。
青羽九皺眉了一下。
她有些按捺不住,直接坐在了地板上,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胃部,然后抬起頭看向了對方。
冷言嘲諷道:“我怎么不知道日本的公安,耍流氓已經到了這個份上?”
對于群眾而言,日本公安的存在,是不討喜的。
畢竟他們所做的事,雖然是為了國家,但也正是因為是為了國家,所以容易做出很多令人生厭的事。
反觀普通警察,這樣與群眾生活息息相關的職業,倒顯得受歡迎多了。
“是安室透,不是降谷零。”
他強調著這一點:“即便不是安室透,也是波本。身為上司的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么帶領組織?”
聽完這話,青羽九微愣了一下。
隨即強撐著笑意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這么心系組織了?”
在這種時候,應該是冒著暴露自己身份的風險,果斷地掏出槍,然后殺了她。
這才是身為日本公安,應有的做法。
也就是俗話所說的:趁他病,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