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藥的話,燒糊涂變傻了,不就損失大發了嗎?”
言語雖然直接了一些,但也的確有效,成功讓青羽九沉默了一下。
“不用,我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正當安室透想要問出這樣的話時,青羽九再度開口了。
“小時候在實驗室時,我的身體常常被注射各式各樣的試劑。或許是得利于這些藥劑的緣故,感冒也好、頭疼也好,只要睡一覺起來,很快就會好了。只可惜胃病成了例外,只能靠藥物來緩和疼痛。”
聽著這番話,安室透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本以為青羽九,是享受著優待的。萬萬沒能料想到,原來曾經的她,也不過是當做小白鼠一般對待的角色。
“所以,讓我睡一覺就好了……”
她的聲音漸漸微弱了下去,似乎已經進入了睡眠中。
安室透默默走上去,低頭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女人。
槍聲太過引人耳目。
而附近的茶幾上,正好有一把水果刀。
他有隨身攜帶白手套的習慣。
只要戴上手套,然后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就可以趁著對方毫不設防時,輕而易舉的殺了她。
至于后續,他自然會處理得干凈妥當。
沒了青羽九這樣的主心骨,相信黑衣組織很快就會分崩離析的。
到那時候,自己也可以早早的完成任務,不用再用著“波本”這幾個頭銜,而是做回降谷零,等待著新任務。
可是……
安室透猶豫了。
或者說近來的他,已經在太多事情上有所猶豫了,包括本應該提交給上司的情報。
…
沉默了許久后,安室透終究還是輕聲嘆息。
他摸索著找到一張毛巾后,便將毛巾浸濕,然后擰得半干。
接著便來到了客廳的沙發前,小心翼翼地將對方的身體翻正,然后將濕毛巾放在了她的額頭上。
幸好,并沒有驚醒對方。
過了一會后,毛巾似乎被額頭的溫度變得有些熱了,他便又重復著之前的所為。
如此反復數遍后,青羽九的額頭,終于不再像之前那樣發燙了。
于是,他輕聲呼喚了一遍對方的名字。
見沒有任何回應后,安室透才終于放下心來,然后拿出了白手套給自己戴上。
小心翼翼、躡手躡腳地翻找起來,尋找著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到并非安室透還有“小偷”這份副業。
雖然這樣做不太禮貌,但他從未忘記自己公安的身份。
他不是刑警,而是公安。
這樣的做法對于公安而言,并沒有任何的不妥。
找著找著,安室透最后便找到了青羽九的臥室。
整個布置干凈簡潔,沒有多余的裝飾,甚至也找不到尋常女生最愛的玩偶,但高達模型和奧特曼,倒是不少。
不過最顯眼的,便是處于這些模型正中間位置的,一個皮卡丘手辦。
就是這黃皮耗子的表情不太對。
可能是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癢?
安室透按壓下自己想笑的沖動后,便在房間內搜尋起來,盡量不去大幅度地挪動任何物品,以免被發生了異樣。
最終,他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紙箱子。
猶豫了一下后,還是選擇將紙箱從里面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