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白鳥任三郎回應著對方。
一旁的千葉如今,只好小聲地說道:“白鳥先生,拜托了。”
“包在我身上。”
白鳥任三郎小聲回應之后,便又抬頭看向了丹喬,微笑著說道:“weletoourhotel(歡迎光臨我們的賓館)。”
說實在的,白鳥任三郎的英語不算離譜,甚至也能聽得清每個單詞。
但……
丹喬一愣,連忙道:“Ibegyourpardon(麻煩你再說一遍)?”
白鳥任三郎以為自己方才語速太快,對方沒有聽清楚。
因此便加重了語氣,口齒更為清晰地說道:“weletoourhotel(歡迎光臨我們的賓館)。”
丹喬似乎還是有些難以理解。
“pardon(麻煩你再說一遍)?”
“weletoourhotel(歡迎光臨我們的賓館)!”這次,白鳥任三郎幾乎是快要將這句話吼出來了。
“Pleasespeakinenglish(請你說英語)。”
白鳥任三郎點點頭,然后稍微靠近了一點身旁的千葉,小聲對其說道:“是個鄉下人,發的是鄉下英語。”
千葉聞言,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預約名單,然后看向了白鳥任三郎道:“可預約單上,寫的是出身紐約。”
白鳥任三郎看著千葉,沒有說話。
“(英)你們一定是預約的丹喬夫婦吧?”
這時,青羽九似乎見著了前臺的狀況,因此趕了過來。
身為英語老師的她,在這樣的情況下,無疑于是一根救命稻草。
丹喬循聲望去,見到了青羽九后,回應道:“(英)是的。”
“(英)恭候您們的到來,我叫青羽九。”
“(英)不用客氣,拜托。”
說著,丹喬伸出了手,兩人友好的握了一下,他也微微彎腰,表示禮貌。
“(英)其實,有件事想拜托你們。”
青羽九話音剛落,便發現了蘿卜組的人,正朝著大廳這邊趕來。
見狀,她連忙對著丹喬夫婦說道:“(英)我要給你們解釋一下,請到這邊來。”
說完,青羽九便在前面帶路,領著丹喬夫婦二人朝著樓上走去。見狀,白鳥任三郎也跟了上去,以免她說錯了話。
“(英)他們是流氓?”丹喬看著一樓大廳內的人群,語氣聽上去似乎有些疑惑,和不敢置信。
“(英)是的,所以你們能轉移到其他地方住宿嗎?”
一聽這話,丹喬夫婦是當場急了眼。
“(英)豈有此理!”丹喬朝著他們嚴肅的說道:“(英)我們已經很累了,我們一定要住在這里!”
態度十分堅定,似乎容不得半點商量。
“翻譯一下。”白鳥任三郎看向青羽九。
“他們說,無論如何都要住在這里。”
白鳥任三郎聞言,自然是沒有猶豫地選擇了拒絕。
“不行,太危險了。這點都不明白嗎?白癡。”低聲對著青羽九說完后,白鳥任三郎別過頭去,不禁抱怨了一句。
青羽九也如實翻譯著:“(英)他說不行,太危險了。你們這點都不明白嗎?白癡。”
白鳥任三郎身體一震,連忙看向了身旁的人。
誰讓你這么老老實實的,把全部都翻譯了?
“(英)保護顧客的安全,是你們的工作吧?”丹喬指著鼻子,朝著他們吼道:“(英)要是取消的話,我就去告你們!”
“他說,如果取消的話就去告我們。”青羽九將翻譯的結果告知了白鳥。
“沒辦法了。”白鳥只好硬著頭皮應了下來,“讓他們住在六樓的話,沒關系吧?六樓有空房吧?”
青羽九回答道:“有的,六樓沒有人住宿,只有一間特別睡房。那伙人要打架的話,是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