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男人,來到了酒窖中。
而聽見有腳步聲到來后的宮本由美,還有三池苗子二人,則聞聲立馬躲了起來。
說完,宮本由美便覺得自己的胃,似乎開始變得有些不舒服起來。
目暮十三問道:“那么,臉看清楚了嗎?”
三池苗子搖了搖頭:“不認識的一個男人。”
這時,青羽九望著架子上的紅酒,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一幕幕,就像是連環畫般,從自己腦海中飛快閃過。
“我知道了。”她轉身看向了眾人,“毒死武野元幸的犯人。”
…
房間內。
甲賀終于醒了過來。
醒來后的一件事,便是果斷拔下了插在手上的輸液針。
在小弟的幫助下,他坐起身來。
然后對著在場的人說道:“你們,去干掉矢內那老家伙。”
有了這句話后,眾人都變得氣勢洶洶起來,顯然要干一場狠架的樣子。
若是不找蘿卜組的人算一賬,怕是以為他們群英會的頭,都是面團捏的呢!
就在小弟攙扶著甲賀,眾人準備從房間內離開,前去找蘿卜組的人算賬時,一個女聲突然出現,他們都不禁停了下來。
“請問,打擾一下可以嗎?”
言罷,青羽九等人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甲賀。”目暮十三盯著他道:“殺死你們組長武野元幸的犯人,我們已經知道了。”
被點名的甲賀,肯定地回答道:“這種事,一開始不久知道了嗎?殺死老爺子的,肯定是矢內。”
“不是的。”
在青羽九出聲后,群英會的人都紛紛看向了她。
只見對方繼續說道:“殺死武野組長的不是矢內。”
“什么?”對于這個接過,甲賀露出了疑惑和不解的神情。
似乎是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是你吧,甲賀先生。”青羽九用著肯定的語氣說到。
“你在說什么啊?!”
甲賀一聽這話,不禁向前一步,差點沒有控制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
青羽九絲毫不慌,淡定從容的說道:“你把紅酒柜的溫度調高,故意讓紅酒變味的吧?”
聞言,甲賀似乎有些急了。
沖著她吼道:“你這混蛋,在說什么啊?!”
此時,三池苗子和宮本由美二人,恰好也趕到了這里。
看清對方的面容后,倆人伸手指向了甲賀,很是肯定地說道:“就是這個男人!動過紅酒柜的男人!”
“你利用了武野組長,喜歡紅酒的這點。對紅酒比較挑剔的組長,覺察味道變了然后發火了。那其實不是中毒,是因為紅酒的味道才發火的。這樣看來,那時紅酒的杯子里還沒毒。”
青羽九邊說著,便朝旁走了幾步。
“毒是沾在餐巾上的吧?”佐藤盯著他道:“武野擦嘴的時候舐上了毒。”
“你想得真周到啊。”白鳥的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讓紅酒變味,再讓他用餐巾。完全就讓人以為,是喝了酒才中毒的。“
甲賀的眼神躲閃了一下。
有些心虛的說道:“我喝的時候,酒不是有毒嗎?”
“那是你自己放進去的吧?”
聞言,甲賀抬起頭來,看向了出聲的青羽九。
“然后,為了讓人不懷疑你,所以自己要稍微中點毒。”
在青羽九說完后,佐藤道:“準備餐巾的就是你。錄像里放的,很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