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拿起了桌上放著一本《***的葬禮》,開始翻閱起來。
小童已經七歲了。
這個年紀的他,本應該上國小二年級的;但因為某些緣故,便將他送進了幼稚園中,準備從零開始。
“我……”
小童低著頭,惴惴不安地扯著衣角,猶豫著問道:“我可以不去上學嗎?”
“嗯?”青羽九一頓,頭也不抬地問道:“為什么?”
“因為,因為,我……”
他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糾結什么,一點也不果斷。
我不喜歡上學,我討厭上學……
明明有那么多理由和借口可以選擇,卻偏偏選擇了最差勁的一個。
青羽九聽了許久,半天都聽不出個所以然來,已有些沒有耐性了。
便將書籍放回到桌面上,然后起身朝著對方走去。
當走近后,青羽九看清了小童此時的狀態,不免一愣。
但很快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淡淡的問道:“跟人打架了?”
“沒有……”
“那就是你被揍了?”
“嗯……”
“不知道還手?”
“他們說,我是被拋棄的。”小童抬起頭,看向了青羽九,眼中似乎噙著淚花。“說我是,被父母拋棄的孩子。”
“那種事,又不是你的責任。你也無可奈何,不是嗎?”
青羽九在他面前蹲下,然后伸手溫柔地拭去了對方臉上的淚水。
“下次他們再揍你,你一定要好好還手。像那樣傷害人的家伙,最不是東西了。對他們那種人渣,就要用拳頭讓他們知道厲害。”
說罷,青羽九站起身來,撓了撓頭,顯得有些苦惱的樣子。
小童身上的衣物有些臟兮兮的,自己又不好幫他洗澡,畢竟小孩子也要照顧到“男女有別”。
正當她想著,要不要叫來伏特加幫忙時,正巧注意到了前來的安室透。
他原本是應該回自己家的。
但眼下,青羽九也顧不上去細問了。
“波本,你來得正好。就拜托你,幫小童洗個澡吧?”
聽后,安室透微愣了一下,而后便立馬點頭應了下來。
“是。”
“波本叔叔!”小童從沙發上走下來后,跑到了他的面前。
揚著燦爛的笑臉,這樣喚著他。
所以,為什么是叔叔啊?
安室透有些哭笑不得。
對于琴酒是“琴酒哥哥”,對于伏特加是“伏特加哥哥”,甚至對于科恩也是“科恩哥哥”。
唯獨對于自己……要用上“叔叔”一次,難道自己長得很老成嗎?
雖然也不算年輕了。
但他也懶得去糾結這個問題了,只是低下了頭,看著面前的小男孩,隨即一愣。
只見小童不僅衣服有些臟兮兮的,甚至臉上、膝蓋、手臂上,都有著明顯的擦傷痕跡,像是跟誰打了一架似的。
看見這一幕后,安室透幾乎是怔在了原地,然后開始走神起來。
回憶起了那段曾經……
若不是青羽九連著呼喚他好幾次,這怕安室透現在,已經不知道神游到哪個國度去了。
“抱歉。”
歉意的笑了一下后,安室透便帶著小童,準備前往浴室。
在清洗完后,再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