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8點30分。
“第一班,到達西側。”
“好,二般從東側突入。出發!”
第三倉庫內。
一名身穿黑色皮衣的男子,將印著紅狼圖案的信封,放在了銀色的小手提箱上。
桌上一共有五個手提箱,信封也恰好只準備了五個。
自然,這也就代表著,這個倉庫內的同伙,只有五人。
他們都身穿著黑色皮衣,甚至褲子、鞋子都是黑色的,鼻梁上還戴著一副黑色墨鏡。
那五人都各自拿起了一個手提箱,和箱子上的信封,裝進了自己的背包內。
在幾人不遠處的椅子上,綁著一名女子。
身上的黑色無袖緊身連衣裙,勾勒出了她迷人的曲線。
女子掙扎著,但緊捆在自己身上的繩子太過牢實,再加上嘴巴被用布條綁住的緣故,更是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來,而無法出聲求救。
這時,上還戴著一頂黑色針織帽的男人,轉身向她所在的方向靠近。
正走著時,男人突然掏出了一把折疊刀來,準備了結她的性命。
可當他剛把刀放在對方脖子面前時,倉庫的門便被不知是誰給瞬間踢開了。
“別動!我們是警察!”
身穿西裝的男子手持著手槍,將槍口對準了他們,嘴里說著影視劇中常見的臺詞。
所到來的警察,并非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刑警,而是警視廳公安部的公安——
警視廳公安部,是為處置威脅到國家體制的案件,而專門設立的警察。
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警察沖進來后,便與團伙展開了搏斗。
對方也是聰明人,并沒有盡數留在這里,而是互相掩護著,至少讓其中一人能夠從倉庫內逃出去。
當其中一名公安剛替女子解下綁在嘴上的布條時,便有一名戴著黑色衣帽的男子,朝著他沖了過來。
“危險!”女子忍不住出聲提醒對方。
索性,公安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甚至整體素質能力,都要更強于刑警一些。
于是他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扣,接著又用力將起推至了一旁,準備接著這個空隙,替女子將她身上的繩索解開。
卻就在這時,有一名頭上戴著黑色針織帽的男子,來了個偷襲。
竟從身后當頭一棍,直接將那名公安敲暈在地。
“石田先生!”一名戴著眼鏡的公安,忍不住喚出了對方的名字。
可他對面的不遠處,卻有一名手持折疊刀的男子,左手上還抱著一個黑色背包。
里面裝的,自然就是一個小手提箱,和印著紅狼的信封了。
只見針織帽男將刀尖對準了風見裕也,似乎隨時準備要刺向他的樣子。
果不其然,那名針織帽男下一秒,就沖向了他。風見裕也自然是反應了過來,靈巧地躲過了。
然而,誰能料想到,對方只是虛晃一槍?
針織帽男見騙過了風見裕也后,便連忙朝著前方跑去,然后從邊緣往下一跳,準備從倉庫逃離。
“風間先生,快追!”
“是!”
經過有人的一番提醒后,風見裕也終于反應了過來,連忙追了上去。
雖然距離底層倉庫有兩三米高的距離,但若是有著一些裝載貨物的木墊作為幫助的話,也不至于會將腳崴傷。
針織帽男顯然是知曉這一點的,因此動作便十分大膽迅速,就像是在玩跑酷一樣。
好不容易從倉庫內跑出來后,他不禁扭頭朝身后望了一眼,想知曉那名公安有沒有追趕上來。
如果,他能早一些料想到,前方有人設下了陷阱的話,想必一定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