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內部。
會客廳。
“好,那么老板娘就實話實說吧。這個被殺的男子,是不是紅狼的人。”
“是。”老板娘用手絹輕拭了臉上的淚水后,便開始回答起赤井尼瑪剛才的問題來。
一旁的風見裕也,也用筆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記錄著。
“他們伙伴之間,是這么稱呼他的。但是,他說他叫田場雅樹。”
赤井尼瑪聽后點點頭,果然和自己注意到的一樣。
風見裕也:你什么時候注意到了?
赤井尼瑪:一開始。
“確實,田場是紅狼的首領。但是,干部們認為他的一些做法太過手軟。田場知道他們會策劃恐怖的事件,所以想要逃跑……一定是被他們殺人滅口了。”
“騙子!”
赤井尼瑪一下子站起身來,盯著老板娘厲聲質問道:“你不是犯人嗎?不是你殺死紅狼的嗎?”
…
警視廳。
大型會議室內。
“就是這么一回事。經過我赤井尼瑪的奮斗,案件被順利解決了。殺死紅狼的人,正是原戀人的老板娘。動機的話……不外乎情感糾纏之類的。”
聽完之后,警視總監按下了講座話筒上的按鈕,對著麥克風向赤井尼瑪提問道:“炸彈怎么樣了?”
炸彈?
赤井尼瑪顯得有些驚訝。
“紅狼設置了明天正午爆炸的炸彈,設置的地點只有紅狼才知道。”身旁的公安課課長出聲提醒著他。
“你眼睜睜看著紅狼在你面前被殺死了。炸彈還沒找到,線索就這么斷了!”參事官說完后,便按下了話筒上的按鈕。
這時,赤井尼瑪才終于反應了過來。
“原來還留下了這個問題啊。”
“赤井君……”參事官咬牙切齒著,只想將其馬上做成煲仔飯。
距離爆炸時間,還剩下20小時。
“對了!”
警視總監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今天突然要去大阪出差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只能先動身了。”說罷,警視總監便站起身來,準備離去。
“總監,我陪同您去!”公安課課長表現得很是積極的樣子。
“我也接到了北海道警察,發來的賞花邀請。”參事官說道。
“我也是!”這是副總監的聲音。
“還有我!”這是警視監的聲音。
赤井尼瑪瞧著,只覺得諷刺不已。
正義?
能夠升到這個地位的人,真的能保證自己是“完全正義”的嗎?
只有小孩子大抵才會覺得。
現實不是烏托邦,暗也從來都不只存在于一個地方。
浮華的表面下,或許便隱藏著可怕的童話。
“你們準備逃跑嗎?”
赤井尼瑪冷冷地說著,叫住了這群準備逃離東京,選擇自保的人。
“逃跑?”
幾人雖然都停了下來,但赤井尼瑪方才直白的言語,多少讓他們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警視總監大步走到了桌前,拿起了話筒,并按下了按鈕。
“你真是太失禮了,住嘴!”
“萬一東京出了什么問題,到時我們這些人必須要臨陣指揮,所以不能置身于這樣的危險之中。”參事官義正辭嚴的說著。
仿佛他剛才做出的決斷,真的是從大局出發一般。
“原本這個案子就是交由你負責的!聽好了,出了什么事,你要負全部責任!”
說罷,他便放下了話筒,然后轉身離去。
公安課課長點頭哈腰著,做出“請”的手勢,還貼心的為他們將門打開了。
在那幾人離去后,他才跟在屁股后面,最后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