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兔子是這座游樂場內的吉祥物。
風見裕也正準備開口詢問,對方找自己何事時,兔子便伸手將一個玩偶遞給了他。
這是!
他連忙接過了那個玩偶,赫然便是按照自己的模樣制作的、獨一無二的玩偶。
針腳線沒有多么整齊,但大體看上去也不差,顯然是純手工縫制的;雖然沒有抱枕般大小,但拿在手里也剛好合適。
說不定還能充當手機掛鏈、鑰匙掛鏈什么的。
“請問……”
暫且壓下內心的激動,風見裕也此刻更想知道的,是小羽毛在哪。
難道,是想委婉的告訴自己,她不來了嗎?
一猜想到這個不好的可能,風見裕也便覺得自己的情緒,又瞬間沉入了低谷,感覺心里莫名的很不是滋味。
“她其實已經到了,就在游樂場內。”
兔子沒有說話,而是從身后拿出了一個白色素描本,上面用馬克筆寫著這樣一段文字。
像是早已準備好的一般。
“那她——”
風見裕也正準備問出,那她為什么不出現時,兔子卻像是早已料想到了這個問題般,將素描本翻了一頁,露出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文字來。
“她說,想和你玩一個簡單的游戲。游戲很簡單,就是找到她現在的位置。”
的確很簡單。
只要對方還在這個游戲場內的話,只要堅持不懈的找下去,總會找到的。
“當然,也不是盲目的尋找,有提示的。你要選擇參加這個游戲嗎?”
翻到寫著這段文字的那頁后,兔子便不再繼續翻動素描本。
同意,或是拒絕。
就是這么直接的問題。
“不用了。”風見裕也選擇了拒絕。
想必在很多人眼中看來,他是生氣了。
因為等待太久,從而失去耐性,所以不想被迫再玩什么無聊游戲了。
然而……
“不需要提示,我也可以找到青羽小姐。因為……她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聽著這話,兔子的身形似乎頓了一下。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有注意到了。在我來到這個地方后,原本應該專心派發氣球的吉祥物,卻時不時偷偷看我。再聯想到之后的一系列行為,心里便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想。我說的對吧,青羽小姐?”
風見裕也到底是公安。
監視是他們的必修課。
所以在覺察到有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時,風見裕也心里便了然了什么,只是按兵不動著,等待著那剩下百分之一的可能。
“真是的……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小也君發現了。”
被道明實際身份后的青羽九,不禁失笑了一聲。
她一邊說著,一邊取下了自己頭上戴著的玩偶頭套。
頭套有些笨重,雖然還在可以承受的范圍內。
但畢竟戴了這么久,頭套也不痛風,所以很容易就會捂出汗來。
自然,風見裕也瞧見了她額頭上的汗珠,還有一些被汗水打濕后,貼在了她臉龐上的發絲。
下意識的,他掏出手帕來,輕輕拭去了對方額頭上的薄汗。
也貼心的,將發絲理順,讓它回到了本該屬于自己的位置上。
“謝、謝謝。”面對對方這番親密的舉動時,青羽九雖然身體有短暫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復了常態。
“啊……不是,那個、我——”
風見裕也卻被她方才的那一聲“謝謝”喚回了神志。
他匆匆將手抽離后,頭不自覺的別向了一旁,有些不敢與對方的視線相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