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九聞言,立馬問道:“為什么被恐嚇呢?”
雜貨鋪老板雙手支撐在小桌子上,掃視了一下眾人后。
道:“知道這個村子里,水壩的傳說嗎?”
青羽九問道:“于是,過來趕他們走嗎?”
“他們倆非常苦惱,我也是孤身一人哦。”
嗯……完全不明白在說些什么。
所以有時候,慢一拍的話,就好像是上數學課時,筆突然掉落在了地上。當撿起之后,發現黑白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公式,然后從那以后,就再也聽不懂了吧。
…
青羽九等人在村莊內尋找著,想要尋找隱藏起來的東西。
然而尋找之后,當他們在岔路口集結時,都沒有發現什么有關的。
“啊——”
突然傳來的尖叫聲,吸引去了他們的視線。
眾人連忙尋聲跑了過去。
便看見在一座房屋前,門口附近放著一輛單車,后座上,綁有一個箱子,寫著“XX乳業”的字樣。
在門口處,有一名戴著帽子,模樣看起來有些年輕的女子,跪坐在地上,顯得十分慌措和害怕的樣子。
似乎是在她前來送奶之際,發現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怎么了?”目暮十三連忙出聲詢問道。
“里面……”女子顫顫巍巍的,伸出了食指,指向了房屋內。
于是見狀,三人連忙跑進了屋內。
便看見一名頭發花白的老人,躺在地面上。
目暮十三大為驚訝:“這個是——”
“連環殺人。”青羽九接下了他想說的話。
踏緊霜柱,深埋其中。
她不禁回想起了,之前的俳句。
“他叫什么名字?”目暮十三回過頭,看向了跪坐在門口,似乎還沒回過神來的女子。
“梶原正彥。”女子回答道。
“柱子是這個。”青羽九說著,伸手摸向了一旁支撐用的房梁柱子,然后低聲的自言自語著。
“我明白了。”她似乎理順了一切。
“怎么回事,老師?”目暮十三期待的問道。
“這起殺人案和俳句——”
眾人用無比期待的眼神,看著青羽九。
“沒有關系!”
然而,說出的答案,卻是這般的殘忍。
沒辦法牽強附會啊。
…
室外,某棵大樹下。
“我自認為過來的事,很隱秘。但是,似乎被東京過來的警察盯上了。”
“你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嗎?”電話那頭的男子問道。
“不是你讓我,不折手段的嗎?”拿著電話的男子,有著很高的發際線,臉上戴著一副橘黃色墨鏡。
“我知道了。”電話那頭的說道:“總之,做的漂亮點。”
說罷,那人便掛斷了電話。
夜晚——
今天是滿月。
隱約聽見了,從后山上,傳來的狼叫聲。
雖然并沒有狼的存在。
“看來,第三個人的死,和東京來的土地收購商有關。”折扇男對坐在自己對面的神官說道。
“那到底算好還是不好呢?”神官說著,看了一眼身穿花襯衫的男人。
“神官。”花襯衫男人看著他,壓低了聲音道:“那個藥的事情……還是和警察說比較好吧?”
“告訴他們也于事無補。總之,這樣可以平息山神的怒氣吧。”神官說道。
“真是這樣就好了。”折扇男說著,打開了折扇,輕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