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子一家子和姚禾打了這么久的交道,也知道這丫頭就是一個認死理的人,做了的決定就不會改變。所以也沒不好意思收錢。這樣親兄弟明算賬的相處著,倒是讓大家的關系更親切一些。
初七,和工人們約定好開工的日子。這些工人們早早地就過來了。過了一個富裕的年,人人都修養了好幾天。看著都是精神抖擻,容光煥發的。
姚禾家的木材和磚瓦都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些東西有錢就能搞定。倒是不麻煩。
工人們來了,和姚大壯父女打過招呼,又說了一些喜氣吉祥的話語,又祭了酒,這才開始開工。
而姚婆子一家子走了親戚回來之后。看到的就是一群光膀子的漢子在老大家的宅基地上,干活做的熱汗淋漓的場面。
姚婆子自家大小加起來五口人。出門的時候。穿的都是些七八成新的衣料。給黃氏那邊的親戚提著去的,都是姚老二在山里打回來的野味。年前失去了那么兩塊土地,家里還有兩個半大孩子讀書,自然沒有多余的錢買衣服。
他們還想著如今落魄了,去黃氏娘家打個秋風。卻沒想到碰到了黃氏一個寡居回家的堂妹,死活要跟著黃氏來她家小住幾天。
這堂妹在待嫁的時候就是個喜歡掐尖的,如今寡居了。黃氏覺得自己日子雖然也不怎么,但好歹比起死了男人又沒有兒子傍身。來的優越一些。她心中之前的郁悶一掃而光。吹起牛來,也是隨心所欲的,結果就被黃氏的堂妹黃艷給聽進心坎里面。
小黃氏之前的男人本來就是個小人物,因為黃艷嫁過去后,這人才跟著人做生意。發了財有了家底。前幾年總是拿錢補娘家。娘家人都覺得這小女兒是個福星。但月有陰晴圓缺,人又旦夕禍福,卻是沒想到黃艷的男人一次走貨的時候。發生了意外。
黃艷人如其名,長得粉面桃腮,以前的夫家小有銀錢。把她養的但是皮膚白皙,接近三十的年紀,若是安靜的坐在那里不說話,怕是還以為是二十出頭的姑娘。模樣好看。而且旺夫的名頭在,哪怕是死了個男人。也還是有媒婆上門給她相看。
不過小黃氏在嫁人這事是遲早的,畢竟她這么年輕。而且黃艷的爹娘和哥哥嫂子,也不可能讓這么個年輕的女人在家里吃白食。
黃艷這才有了這一出要出來拜訪走動的一幕。想著來看看姚家是不是真的有他們這說的那么好。
這才好到黃氏家,就看到黃氏隔壁的人家在熱火朝天的修建房子。這房子的地基和框架一看就不普通。地上堆積的材料也能看出與眾不同。這么多人做活也是說笑熱鬧。可見主人家寬厚。
她再是個內宅婦人,也是有幾分見識的。知道像這樣的房子。修建好了。也要十幾兩銀子。家具一起。就更貴了。按照現在的物價來算。真的天價一般的存在。
“堂姐。這隔壁的人是誰啊?你們關系如何?”黃艷好奇的詢問道。
姚婆子瞥了她一眼。冷笑著開口。“這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大兒子家。怎么?你有興趣?”這話是肯定的語氣了。
黃艷眼皮子微微跳了幾下,看了看隔壁,再看看這姚老二家的房子。即便姚老二的房子也寬闊。但和新房子比起來。還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哥哥,那就是大哥家啊,抽空我也去湊湊熱鬧。”黃艷對于姚家的情況。也是做過了解的。
姚大壯沒去過黃家。不過黃家人還是要對他們的情況了解不少。畢竟黃氏嫁過去這么多年,他們對于女兒的婆家總歸還是打聽了不少。
“你要是有興趣,直接去都行。”姚婆子皮笑肉不笑。她對于這個女人,可沒有什么好說的。畢竟這女人能在直接跟過來,已是司馬昭之心了。
黃艷裝作沒聽懂姚婆子話語里面的諷刺。還一臉開心的點了點頭。“也好。第一次上門。總歸要禮貌一下才好。畢竟禮多人不怪。”
黃氏好心的給自己這個堂妹指了指干活的那群人。指認清楚了后。又指著姚禾姐弟的方向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這才讓她過去了。
姚老二看了看這個妻子的堂妹,看著她眼睛里,總有幾分不好的神色,這種打量和算計。讓他都忍不住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