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聞問切都來了一遍,陳大夫就有了結論。“我看孩子是沒什么大的問題的,只是受到了驚嚇才昏睡過去的。我給他扎兩針,一會醒了之后,你們注意觀察,如果沒有嘔吐頭暈的狀況的話,休養幾天就沒什么問題了。”
“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剛聽到,可把我魂都嚇飛了。”姚大壯倒了水進來,就站在旁邊聽著,聽到沒什么大事了。才松了一口氣。
扎完針之后,果然沒多長的時間,小姜兒就醒過來了,喝了點水,又吃了點東西,人才精神了一些。姚禾沒讓他下床,讓他多休息一會。小家伙乖乖聽話的,不一會瞌睡又來了。
大家出去坐著,姚禾把家里面的點心和零嘴拿了一些出來,幾個大男人在一起,倒是說了一會話,特別是村長和里正,回來的時候聽到村子里面關于姚大壯和黃艷的事情,他還特意的問了幾句,得知都是誤會之后,這才作罷。
確認姚姜暫時沒事,姚禾把診金結給了陳大夫,等幾個人走的時候,姚禾又找了幾個干凈的小竹筒出來,“里面裝著的都是我自己做的一點腌蘿卜,也不是什么值錢東西,你們拿回去嘗嘗看喜不喜歡。”
陳大夫不知道這蘿卜干的價格,倒是一片淡然,倒是村長和里正,滿臉激動的客氣了兩下才收下,還回頭給這丫頭不住的道謝。“你這丫頭,倒是和我們客氣上了,我可是知道今天上山的人里面也有我們兩家的崽子,你不怪我們,還給我們這么大的禮,真是受之有愧。”
“村長爺爺別這么說,你和里正爺爺可是幫了我不少的忙呢,孩子們玩鬧也不是有心的,你別放在心上,也別怪他們,不然以后姜兒好了,怕是大哥哥們都不愿意和他玩耍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要還有事,隨時來找我們就行了。”
這才出了門。走了幾步遠,陳大夫看了看這手里的竹筒,在看看村長和里正那激動的滿面紅光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不就是家常腌制蘿卜干嗎?你們至于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姚田撇嘴,一副陳大夫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緩緩解釋到,“切,說你消息閉塞呢,別人家的蘿卜干,那就是普通蘿卜干,不值錢,可姚大妞家的,那可是專供風味樓的,人家酒樓進價都是二十文一斤,賣給客人,幾十文錢就一小碟子,達官貴人都稀奇的很呢,你說你拿的是不是好東西?”
“你要看不起,那我拿十個銅板和你換好了。十文錢也夠你打幾葫好酒的。”里正雙眼放光的看著他手里的東西。
陳大夫驚訝,“竟然這么吃香?那我更不能換了。酒常有,好菜可不常見。”畢竟他幾年都去不了那風味樓吃一頓。
里正和村長……早知道就不告訴這個傻子了,說不定還有機會從他手里把東西誆騙過來。
晚上,姚氏族會熱了中午的剩菜,炒了兩三個素菜,把剩下的面團和醪糟煮了一大鍋,村子里的人又來吃了一頓,只是晚上,姚家大房和二房都沒去吃。
姚家大房一是擔心小姜兒,二是暫時不想聽村子里面的人嚼舌頭。至于姚家二房,姚老二一醉就到了傍晚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就看到一家老小的臉色都不好。尤其是家里來做客的黃艷,一雙眼睛都腫的像是金魚眼,這一看就是哭了很長的時間導致的。
“這是怎么了?”姚老二揉了揉腦仁,帶著宿醉之后的頭疼,很是的難受。“這會大家怎么都還沒去吃席?”
中午村子里做飯的那些婦人就說了晚上要去吃晚飯的,平常這一家子出去吃東西最是積極,跑的快不說,還要大碗小碗的往家里面帶走。今天卻一個個的都呆在家里面,最關鍵的是氣氛也凝重,這就奇了怪了。
黃氏沒隱瞞,添油加醋的下午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講了一遍,連兩個孩子和姜兒之間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事情就是這樣子的,大房那邊實在是太過分了,大哥占了妹妹的清白還提了褲子就不認賬,讓她一個女人家把責任全都抗下了。那么多孩子一起遇上了野豬,姚姜那個小賤種自己不注意掉進了陷阱坑里,也把責任怪罪在大寶和二寶身上,真是造孽啊,我們二房的人是欠了他們大房的債嗎?”
“娘還沒死呢,我們一家子就被人這么磋磨,想起來我委屈啊!”黃氏知道自己男人是個心軟重情的,所以才顛倒黑白,讓自己男人先入為主是大房的錯,不然要是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怕是要和自己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