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身影連個停頓和回頭都沒有,更別說回話了,依舊靜默緩慢的往前面走著。
“嘿,邪乎了!”姚錢搓了搓手,有些發狠的加快了腳步,準備過去看看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
越來越近,他發現那身影也有些的纖細,似乎是個女人?而且他還能聽到那走路時候發出的輕微聲響。不是鬼,是個活生生的女人!
越看越熟悉,似乎是黃翠花那個走親戚來的妹妹,今天還因為勾引姚大壯而被全村人圍觀的那個黃艷!背著個包袱,怕是被人給趕出來了。
他下午就知道了這女人不少的事情,知道她死了男人,不要孩子回了娘家成了個待嫁的,這一趟出來,也是為了相看男人的。
腦海里得出這么個結論,心里怎么就越熱乎了呢?這寒涼夜里,露水深重的時候,姚錢只覺得自己那顆安分了很久的心如同擊鼓一般,咚咚咚的跳個不停,那聲音大的,他都想要把心口給按住,只生怕別人聽到一般。
他放輕腳步,貓著身子,猛然的沖過去,一手捂住嘴,一手把女人的手給禁錮住。女人在他懷里掙扎不休,可越掙扎,兩人身體摩擦的越激烈。姚錢想起下午看到這女人被捆在凳子上那嬌花待揉的樣子,更是急不可耐了起來。
他力氣大,把人一邊往隱蔽的草垛里面拉,一邊湊在黃艷的耳朵邊低聲說道:“既然你這么缺男人,我守身如玉了快三十年了,干脆就便宜你了吧……”
溫熱的氣息噴在黃艷的耳朵眼里,如同跗骨之蛆爬滿了全身一般,黃艷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她瞪大了一雙眼,惶恐著掙扎,可卻越來越無力,也越徒勞……
她被按在了粗糙又冰冷的草垛上面,嘴巴被從衣服上扯下來的布團塞住,雙手被反剪捆綁在身后。她逃無可逃,避無可避,這個沒開過葷的男人就像是惡狗撲食一般,狠狠的在她的身上啃食發泄,一整個夜晚,她被像是被攤煎餅一般的翻來覆去的粗暴蹂躪。
黃艷覺得自己整個身體似乎被撕碎成了一塊又一塊,又像是被車轱轆碾壓過了一次又一次,她嗚嗚咽咽的再也哭不出聲來,沉浮之間,她婆娑著淚眼望著天上的那輪明月,自己從踏上姚家村開始,就做了一場噩夢,如今她深陷黑暗中的深淵,嘗到的一切惡果,大約是上天給自己的報應罷了……
清晨,太陽東升,驅散一切的黑暗和污濁。
空氣依舊有些寒涼,呼吸之間肺腑帶了一股涼意。但難得的好天氣,鳥兒歡快的叫聲總是容易感染早起的人。
姚姜休息了一晚上,早醒過來,又恢復成了個元氣滿滿的小團子,頂著一張養的白生生肉乎乎的小臉,熟門熟路的找到了廚房的位置。“姐姐,做了什么好吃的?”小家伙軟糯糯的,一雙亮的不可思議的眼睛,期待的望著灶臺的方向。
“哦,做了包子,有蘿卜餡的,鹵肉餡的,還有白菜餡的,馬上就好了。”姚禾添了一把柴在灶肚子里,“在等一小會就可以吃了。”
正說著,姚大壯洗漱完了就走了進來,關切的詢問了一下小姜兒的身體,見他確實好了,沒什么大礙了。才放了心。揉了揉小家伙的腦瓜子,“對了,等下我要去鎮上一趟,姜兒今年六歲了,啟蒙不能在拖延。我去買點拜師禮,早點把他入學堂的事情落實了。”
“嗯,和我想到一塊去了,那行。爹你放心去,我今天在家監工好了。”姚禾之前就在心里記掛著這件事情的,卻總因為各種各樣的小事情耽擱才沒抽出空來。眼下自己老爹去操心,她也就不擔心了。“東西你買好一些的就行了,不能太拔尖,也別太落人口實了。”
“嗯,放心,這事我心里有數。”
包子蒸的胖乎乎又松軟,一口咬下去,皮薄餡料足。麥子粉里面加了一些玉米面,能聞到濃郁的香味。姚禾手藝好,調出來的餡料,味道都很是的鮮美,姚大壯吃了五六個,就著特制的腌蘿卜,喝了兩碗菜葉子清粥才飽了,小姜兒吃了兩個,一臉滿足的可愛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