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呈坐沒坐相,躺著也是半點形象也沒有。斜眼看了一眼姚大壯,見這人長得就是普普通通的,倒是么有之前那驚鴻一瞥的小丫頭的半點影子,“香香。我家之前新作的家具,統共就找了那么兩個師傅,一個是你這叔叔,另外一個是你叔叔的幫工,你覺得有啥誤會啊?搞清楚你是站在哪一邊的啊,你忘記我是為啥躺在這里的了,是吧?”
姚香香實在是為難:“那許少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不可以……”
“嘛~你現在還沒有嫁給我呢,他自然也算不得我的親戚,我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這次受了這么大的罪,想要就這么云淡風輕的抹過去,自然是沒可能的……怎么都要給我個滿意的說法才是!”
“不然你也知道的,我姐姐姐夫那邊,可不好交代啊……”
許呈好看的眸子微微的瞇了瞇,帶著算計的光芒看著眼前的這男人,那眼神仿佛猛獸盯上了自己的獵物一般。
姚香香小臉糾結的,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許少您先說說您的要求,我……”在看自己能不能辦到。
許呈就著丫鬟的手,吃了一顆喂過來的鮮果子。“我的要求嘛,很簡單,要么賠錢,要么坐牢,你是聰明人,就看你怎么選擇了。”
“賠多少錢啊?”姚香香開了口。
姚大壯也是提著顆心,巴巴的望著許呈。這少年郎是個狠角色,在鎮上做工的,就沒有不忌諱他名聲的,當初他也是不知道這戶人家是許家的,不然根本就不會把活計給攬下來。后來知道了,那也都是實打實的,只精益求精,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糊弄的想法。可是卻也沒先到,小心到后來,還是這個地方摔了跟頭。
他只希望眾人不要獅子大張口,要是真的太過分,他寧愿去蹲大牢,也不愿意拖累了家里面的兩個孩子。
“這個嘛,你覺得本少爺摔的這么一下,值不值二十兩銀子?”
二十兩?這攔路搶劫的土匪都沒有這么兇殘的,這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嗎?姚大壯渾身僵硬,覺得自己靈魂都飄出去了,可那二十兩卻是那么的真切,真切的就像是那聲音如無數的藤蔓,順著腳跟攀爬上來,纏繞的他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他的身體本能的開口,“許少……”您覺得我這條命值不值二十兩?
姚大壯的喉嚨發緊,聲音也有些澀。有些話,實在是問不出口。
姚香香看似幫腔的說道:“呈哥哥,我大叔家才剛剛修建了房子,堂弟又要讀書,堂姐一個人做點小生意,哪里有這么多錢啊,你要不少點?”
“哼,你當我是在和你在菜市場談買賣呢?這么會講價?”許呈笑臉瞬間轉陰,沉著臉,讓人看了有些心驚!“還是覺得本少爺摔的好?活該被你這窮親戚害到呢?”
姚大壯心都跳到嗓子眼了。“許少,您消消氣,香香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二十兩我實在是拿不出來啊。”
這邊氣氛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壓抑的讓人覺得呼吸都有些悶。突然的,一個俏生生的小丫鬟從外面疾步走了進來,湊到許呈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許呈玩味的朝著姚大壯掃視了亮眼,得了,戲臺子都已經搭建起來了,這開場舞也跳過了,接下來的舞臺可就是他期盼已久的角兒上場了!
本來之前,他和姚香香可是想得別的計謀來針對姚禾和張嵐風的,結果前兩天坐在凳子上,才突然的想起了這么一茬子,真是瞌睡來了,遞枕頭啊,這么個妙計,可比什么英雄救美的,來的更加的激動人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