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呈,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要出爾反爾嗎?”張嵐風冷冷的問道。他說話的時候,也是直面著許呈,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本來就是學堂里面,唯一一個一直和自己作對的硬骨頭,別人都對許呈巴結奉承的時候,這家伙卻是不削一顧,視而不見。甚至要是自己稍微做的過分一點,這家伙還要去和夫子告狀。那夫子也是個迂腐的,學問好,學子之間的是非,只問對錯,不看身份背景,被夫子整治了好幾次之后,他才學聰明了。
因此,后來,他基本上也是不怎么和張嵐風作對,雖然看不慣,但只要井水不犯河水,還是能夠稍微容忍一二的。沒辦法啊,張嵐風的學問好,深受夫子喜歡,自己總被壓的那個。
張嵐風站在姚禾父女的面前,那保護的姿態,嫣然老母雞護小雞似的,許呈眉頭就這么皺了起來,呵,這是防著誰呢?“那又如何?”
“我還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了。”
“那你要怎么才能咽下這口氣?”張嵐風一本正經的問道。
咽氣……個屁,你全家才咽氣!許呈瞬間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毛,炸毛了!
“眼下我改主意了,不要銀子了,就要他坐牢,歷來都是民不舉,官不究。你說我和姐夫說這黑心肝的工匠偷工減料,做出來的東西質量差,根本就是謀財害命,你們說,他是個什么下場?”
姚禾……這人真的是太奇怪了,姚禾都不好意思承認這人竟然已經快要弱冠了,這怕是個弱智吧。“如果你不怕雞飛蛋打的話,那你就去吧,到時候讓有經驗的大夫來看你。天子犯法,還和庶民同罪呢,許少爺,你就算是在身嬌肉貴,也不至于真的就值得了這么多錢。這要是傳出去了,也影響您的威名不是嗎?”
姚禾的潛臺詞就是:哪里來的智障,媽的,這臺階都給你搭建好了,你還不順坡下,就要站在高處,也不怕上頭的風太冷,吹得你腦殼疼!
姚禾說完了,冷冷的掃了一眼姚香香,那一眼冷冰冰的,半點感情都不帶。
姚香香被這眼神看得心驚肉跳的,這女人,難道是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了嗎?她糾結的拉了拉許呈的衣袖,一副溫柔小意的說著好話:“呈哥哥,你別嚇唬我大堂舅一家子了。都是一家人,別鬧得太生分了。如今誤會解除了,就算了吧!”
許呈……行吧,好好的機會,又這么浪費了。他干脆的揮了揮手,“走吧,走吧!”眼不見,心不煩!
姚禾和張嵐風扶著姚大壯,一起慢慢的出去。在門口,上了姚青山的牛車。
姚青河請過來的郎中來了,里面的事情解決了,自然不用這郎中去給許呈看病了。這人都來了,姚禾就讓這大夫給姚大壯診脈,看看他有沒有哪里傷到。
好在脈搏正常,姚大壯也只說之前被許家的家仆推搡,只有膝蓋上面磕碰到了一點。其他并沒什么不妥當的地方。
大夫開了點跌打藥方子,然后又囑咐了兩句。姚禾把診金付了。就又拜托青河叔把人給送回去。
順便去衙門把村長和里正給找回來。告訴他們事情解決了。不然他們還不知道要奔走到什么時候。
姚青河二話不說,利落的就去辦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