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若瑤幫著她照顧巍巍那么長時間,這個人情,是不能不還的。
王若瑤看她神情猶豫,又下了一記重藥:“顧師妹,我聽說每年外門小比的時候,都會有不少結丹真人來收徒的。你若同我一起參加,說不定也有機會被那些結丹真人看上,收為親傳弟子呢。”
王若瑤說這話,也是為了讓顧以安動心。
在她看來,外門弟子,哪個看到結丹真人親傳弟子的名額不眼紅。
可她沒有了解過顧以安的經歷。
自然也不知道,顧以安對拜師這件事,也沒有多么熱衷。
要顧以安自己來說,她有靈石,有法器,平時還能到傳道堂聽聽課。
就算到了筑基期,她也能去結丹真人論道的地方搶座,所以拜師這回事,她倒不是那么著急。
經歷了碧霞道人那一回事,她深刻地覺得,許多時候,不僅僅是師父選擇徒弟,徒弟也應該有權利選擇師父。
當然這一番話,她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免得有人說她大言不慚。
說些有人愿意收就不錯了,還想自己挑之類的酸話。
實在令人厭煩。
王若瑤說完這番話,還沒得到顧以安的回復,忍不住就有些著急了。
“顧師妹,顧師妹?”
“啊?”顧以安回過神來,抱歉地一笑,“師姐,我方才是在想外門大比能不能讓我這種暗令堂弟子參加。”
“當然是可以的。”王若瑤說道,“我特意打聽過了。”
“既然如此,我便同師姐一同參加吧。”顧以安抿唇一笑。
不是為了拜師,只是為了還一份人情。
參加個外門大比,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到時候若是碰上打不過的,直接跑路就好了。
反正她也沒那么大的執念。
想清楚了這件事,顧以安也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王若瑤滿以為是她的話打動了顧以安,輕輕一笑,又與顧以安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便起身告辭了。
順便還拉上了顧清月。
她說上回顧清月之前托她培養的靈隱蜂已經有了成效,請顧清月去驗看。
顧清月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他們兩個走的時候,太陽已經西垂,沒過多久,天色就徹底暗了下來。
顧以安正在給巍巍刷毛的時候,突然感知到屋外的陣法又被觸動了。
這個時候,會是誰呢。
顧以安起身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竟然是才離開的顧清月。
她的臉色很糾結的樣子。
跟著顧以安大眼瞪小眼了許久,還是沒撐住,扔下一句“到時候宗門大比遙存真君也會來,你記得好好表現”便走了。
顧以安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狹窄小道挑了挑眉。
良久才搖頭笑了笑,摸了摸巍巍的腦袋,自言自語道:“元嬰真君收徒的機會本就難得,藏著掖著也很正常,你說對不對,巍巍?”
巍巍甩了甩腦袋,顯然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又咬著她的衣角,往屋里拖。
外頭怪冷的,還是屋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