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莫不是還有那所謂的武功。
既然有冬天都會冬眠,還聽從人操控的蛇,那么,有人會她所認為的武功也不是什么很讓人意外的事情了。
她記得自己那爹就有些功夫,只不過那功夫就是正常的拳腳功夫,與那趙小風的就不是一類的。
趙小風那從樓上下去不見蹤影的速度,完全不尊重地心引力。
她有些期待這個二哥哥到家之后給她表演一下功夫了。
試著揮刀幾下,白蕊君覺得手感不錯,而后將刀收了起來。
她做在了書桌面前,拿出一個小本子,上面記著她的存款,還有以后享受生活的設計。
淡淡看了兩眼,白蕊君伸手將這些紙張撕了下來,放在了旁邊的燭火上引燃燒毀。
不需要了。
她也不需要設計規劃什么東西了。
想來,其實她也是拘束在了親娘臨死前的囑托了。
那兩年逃命的日子,磨平了要報仇的心情。
在仇人遙不可及,自己危在旦夕的時候,哪有什么報仇的心思,只想著可以不被追殺,安穩活命。
安穩的生活倒是過了許久了,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她果然還是做不到只當一個為弟弟好,為家里人好,放棄仇恨的人啊。
沒錯,審時度勢是她常干的事情,可睚眥必報也確實是她的性格啊。
只想報仇的何止她這弟弟和大伯呢。
都活兩輩子了,怕死?
白蕊君微微勾起嘴角,人生如戲,不蒸饅頭爭口氣,瘋子殺她父,害她母,那這瘋子,又憑什么繼續好好活在這世上。
人要為自己的肆意妄為付出代價的。
報應不去找他,那她就去找他。
長長吐出一口氣,白蕊君望向窗外,忽然覺得今晚上的落日看起來都格外舒服。
葉家…
她要為了去葉家好好準備了。
討人喜歡是要下功夫的,想成為別人家的媳婦,那就想要讓別人家的父母喜愛。
葉郡公看樣子對她很滿意,就看之后見了葉夫人如何了。
至于葉世禮,白蕊君聳聳肩。
這家伙的態度并不太重要。
其實白蕊君覺得,這樣也好,起碼對葉世禮這個不長腦子的敗家子,她還不會那么愧疚。
想起這個,白蕊君忍不住想起來姜家那一位。
說來她對那姜有才也確實是夠狠,但如果當時不狠,其實也是另外一種殘忍。
現在看來,她果然從來都沒想著就那么平平淡淡過一輩子啊。
她和姜有才既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以后也不會是一路人。
她的狠心,是應該的。
白蕊君想到葉世禮,她想,其實葉世禮大可放心。
她一定會成為一個賢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