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這…似乎才是要上演一場好戲啊。
來者小聲抽泣:“夫人,棋兒并非有意,是少爺要讓棋兒看看那絨花,一不小心,就掉到了院內的池子里。
棋兒,棋兒罪該萬死啊。”
葉夫人一聽,勃然大怒。
“你把那絨花丟水里了!”
自稱棋兒的女子抽泣著:“并非,棋兒實在是不小心,少爺,少爺可以作證。”
葉夫人一拍大腿:“你少拿少爺擋著,平日里你就不安分,今天我的生辰你居然敢把我寶親手做的絨花毀了。
好啊你,來人!”
隨著葉夫人一聲令下,周圍便有一看就身強體壯的婆子站了出來。
白蕊君默默看戲,眼里都是精光。
她內心直呼好家伙,好家伙啊。
這戲可比剛才的好看多了。
這棋兒一看就是個能唱女二戲的。
至于女主戲,得是有光環的人才能唱了。
葉夫人氣的很,只怒道:“把她給我拉下去,別來污了我的眼睛。”
“母親,別啊。”
葉世禮的聲音忽然傳來,急匆匆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白蕊君默默翻了個白眼。
這沒腦子的玩意兒,不是說生孩子是男女的事情,怎么的,葉世禮一點葉郡公的腦子都沒遺傳到,全都隨了葉夫人啊…
嘖,遺傳學的未解之謎。
葉夫人一看到葉世禮來了,立馬換了個嘴臉,笑的分外溫柔好看。
“我寶怎么來了,這里都是女眷,你快走吧。”
棋兒一看到葉世禮來了,哭著一抽抽,竟然昏了過去。
葉世禮一看到棋兒昏了過去,趕忙跑過去將她扶了起來。
他搖著棋兒的肩膀:“快醒醒啊,棋兒,這都是我的錯,你昏什么啊。”
白蕊君雖然一直覺得葉世禮不長腦子,但是覺得現在他說這個話倒是說的邏輯性極強。
說得對啊!
昏什么昏,這一看就是裝的,白蕊君看著這棋兒那糾結的手,只道原來這人段位也不咋地啊。
白蕊君默默嘆了口氣。
嘖,還以為是個高手呢,看走眼了看走眼了。
葉夫人一看到葉世禮去扶這么個玩意兒,心里那個氣啊。
“把她給我放下來,讓婆子把她弄醒!”
葉世禮忙搖頭:“表妹她身體弱,婆子手粗,我來我來。”
葉夫人勉強不讓自己那么咬牙切齒,費力道:“你一個大男人手更粗,讓我這丫鬟來。”
葉世禮:“娘,你剛剛還說我一輩子是你的好孩子,怎么就是大男人了,我來扶著表妹就是了,其他人我不放心。”
白蕊君掩藏住自己看好戲的眼神,默默看了葉夫人的臉色。
喲…黑的跟她在孟家刷的鍋底有的一比了。
葉夫人是真被氣到了,手都氣抖了。
今天可是她的生辰,還是專門請的夫人小姐的相親宴,偏偏要被這個狐貍精給禍禍了,她這不僅要被氣死,臉都要被打爛了。
白蕊君見到葉夫人這幾乎要暴走的模樣,悠悠走到了葉世禮面前。
“葉公子,你這表妹這么昏著也不是事啊。”
葉世禮一看是白蕊君,一下子精神了:“那怎么辦啊。”
下意識的,葉世禮就開始詢問白蕊君應該如何做。
白蕊君看著那表妹又更糾結的手指,輕聲道:“自古弄醒人,不都是掐人中啊,用力些,又不傷身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