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虎體型健壯,不是那種體型小人還可以對付的老虎。
“吼!”
老虎張嘴大叫了一聲,那喉嚨宛如發動機一般,聲波帶來的壓制力勾起人基因中的恐懼。
白蕊君看到已經有小廝發抖,當場嚇尿了。
周圍的丫鬟更是紛紛哭了起來,她身邊的大伯娘緊緊握住她的手,湊在她耳邊道:“要真擋不住,你快跑,往小徑邊跑,朝你大伯和葉郡公那邊去。”
白蕊君回握大伯娘的手,低聲:“沒事的,這大蟲是畜牲,前面有仆人頂著,它只要受了一點傷自己就會跑的。”
野外的老虎可以沒有人能為它醫治,只要傷了就代表抓不到獵物,之后就只能餓死。
所以一般這老虎也不會真的和人搏命,尤其是對上很多人沒有勝算的時候。
畜牲終歸是畜牲,活命才是最要緊的。
白蕊君看向葉家的家丁,其中雖然有膽小的,可是大部分也是受過訓練的,手里拿著棍子,又站在上方。
那邊葉郡公帶著的人更為厲害,不少都是上戰場的,他們那邊還有刀這種利器,聽到剛才虎嘯的聲音肯定會很快趕過來的。
雖然理智告訴白蕊君不用太擔心,可是,某一方面,她又不得不擔心。
萬一這畜牲玩意兒又不講道理,憑這么一只幾米身長的老虎,真要弄死在場所有人,不顧它自己會受傷的可能性的話,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心中暗自叫著倒霉,白蕊君看了一眼旁邊的葉夫人,只見她已經完全嚇傻了,站在那里直發抖。
白蕊君輕聲安慰:“沒事的,葉郡公很快就能趕來的。”
葉夫人僵硬的扭轉脖子看向白蕊君,帶著哭腔:“太可怕了…”
話音剛落,前方仆人傳來慘叫。
其余丫鬟都嚇的紛紛四散,前面保護三人的陣形瞬間被打亂。
白蕊君拉著自己大伯娘和葉夫人,往旁邊最近的涼亭下面過去。
葉夫人跑了幾步,一下滑倒在地,忍不住哭出了聲來。
“官人,官人你在哪兒啊…”
白蕊君回頭看一眼那邊,就看到那只老虎一爪子就幾乎打爛了下方小廝的腦袋。
倒吸一口冷氣,白蕊君真是不明白當初武松是怎么赤手空拳打贏這玩意兒的。
簡直不講道理啊。
“快,我們去涼亭。”
上前用力拉起葉夫人,白蕊君一邊又趕著自己大伯娘過去。
“大伯娘,到涼亭邊上就跳下去,下面有樹能接住我們,那大蟲不敢跳。”
葉夫人慌忙往這邊跑,忍不住又問:“那要是它跟著一起跳了呢。”
白蕊君:“它幾百斤,又沒手,扒不住樹枝,肯定要摔下去。”
伴隨最近的一個丫鬟的慘叫聲,那一只老虎已經滿嘴鮮血的跑到了面前。
白蕊君腦子里一陣空白,隨后擋在了葉夫人面前。
真是造化弄人,既然真要死那就死的有價值一點,說不定自己這次還能死了穿回去現代當富婆呢。
就是可憐她這邊這個弟弟要一個人孤單單走下去了。
心淡如水,眼中沒有恐懼,白蕊君擋在葉夫人面前,老虎腥臭的嘴噴涌出的灼熱氣息涌入鼻腔。
白夫人大喊著白蕊君的名字就撲了過來。
“君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