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這貨一直在裝小孩了,而且還裝的那么像!
該不會這張臉才是這人本身的?
對上白蕊君審視的目光,趙小風笑道:“現在這張臉,是假的。”
白蕊君:“那大蟲是你們故意的算計,你是想跟葉家搭上關系,還是跟葉夫人娘家那邊搭上關系?”
趙小風:“都可。
用這種方式,比較容易入眼,葉郡公是個好才的人,我們做的不留痕跡,他只會認定是意外,然后發現我這么個厲害的人物,那么第一件事情,就完成了。”
白蕊君忽然心中不太暢快。
果然,那些人并不是死于意外,而是死于算計。
白蕊君呵呵笑了兩聲。
“你就那么信任我這個好人?”
趙小風:“你是個聰明的好人,懂得明哲保身,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只是來早早跟你打個招呼,以后,我們就要在一個地方各自算計了。”
白蕊君:“………”
她忽然有一種卷入不太好局面的感覺。
事情的發展似乎朝著她預料不到的方向在發展。
這趙小風必定不是這邊的人,而是域外的人。
這個朝代像宋朝,而且好死不死的,重文輕武,葉郡公只是郡公為何可以縱容葉夫人在立夏城隨意過日子。
就是因為,他是唯二能夠打勝仗的武將了。
所以白蕊君忽然覺得,葉世禮的紈绔,說不定也有葉郡公故意的縱容,否則,必定引來忌憚。
眼前的人,是個讓白蕊君看不明白的人,也是一個極其神秘且確定很是危險的人。
看著白蕊君那包含警惕的眼神,趙小風露出笑容:“不用太擔心,還早著呢,你那么聰明,早點報仇成功,脫身出來,會安全的。”
白蕊君深吸一口氣,十分誠懇:“能不能做個交易,你用毒蛇毒死我家仇人,我就不用這么折騰了。”
聞言,趙小風看了白蕊君一會兒,道:“我受命他人,來提醒你一下,已經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好了,時間差不多啦,我先走了。”
趙小風的動作快的她看不清楚,馬車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坐了一會兒,珠兒的聲音傳來:“小姐,那玉佩實在是沒找到啊,您再想想,到底是丟在哪兒了。”
“不用找了,就在車廂里,我先前沒看到。”
………
隨著馬車回到樺陽城,回了自己熟悉的院子里。
白蕊君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翻看有關外域時政的書,能找得到的史書也都找來看。
可是看完這些東西,她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白蕊君嘆了口氣,干脆不去想這些了。
反正天塌下來來,還有個子高的頂著,如果真是國與國的利益沖突,她能干嘛啊,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接受了這個現實之后,白蕊君便開始著力于提高自己用人管家的能力。
這東西都是要鍛煉的,不是聽人說說就行。
白夫人樂得白蕊君學這個,放手白家的掌家大權給白蕊君練手。
算賬是最基本的,管理銀錢,對白蕊君來說毫無壓力。
而要費心思的,是對于日常的家里各類事情的定奪。
諸如誰來了帖子要去拜訪,要備的禮,哪個客人上門,要準備的屋子院子和服侍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