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點后悔修這個新房子,但是我娘非要修,說免得別人看不起。
結果后面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村子里的好多人就開始說閑話。
說我賣女兒兒子了,又說我們故意騙村長家里人,反正就亂編。”
白夫人氣憤:“哼,刁民!紅眼病犯了吧。”
孟丘:“那個菌子,其實有人說了的,說這個菌子好像不能吃,吃了要鬧肚子,但是我娘跟這些人斗氣,就非要吃。
誰能想到,鬧肚子還把鬧走了啊,我以為只有小孩子才會鬧肚子鬧沒了呢。”
楊翠花也嘆氣:“唉…”
孟丘說起來,就不得不提到孟招弟:“我也是不曉得遭了什么孽,我這個二女兒啊,你也看到了,就是不聽話啊,真的是個討債的。
現在待在這里,親事都說不到一個,她也不著急,還說不嫁人就不嫁人,一輩子不嫁人。
唉,我都懶得管她了,她是把我這個小女兒拖累慘了。”
楊翠花在旁邊,無奈的摸了摸孟盼兒的辮子。
“盼兒以后可要聽話,莫跟你姐姐學。”
孟盼兒:“娘,我肯定不會。”
白蕊君見孟丘已經說話說到這個份上,也開口了:“我也看到了,這些人就是故意的,盼兒要是在這里,以后長大了肯定找不到什么好人家嫁的。
而且爹是五代單傳,這邊也沒有什么親戚,也沒有幫忙的人。
所以啊,別人都是親戚一家的,都是報團的,肯定喜歡欺負爹這樣家里面人少又沒親戚幫忙的。”
孟丘無奈搖頭:“唉…沒有辦法啊。”
白蕊君看向來白蕊歌,白蕊歌對上白蕊君的眼神,點了點頭。
白蕊歌:“爹,娘,要不,你們搬家吧。”
孟丘并沒有很驚訝的樣子,但是依舊愁眉不展:“搬家,搬到哪里去啊,田和土和房子都在這里,其他地方也不認識。”
白蕊歌:“搬到樺陽城怎么樣。”
孟丘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隨即看向白夫人。
他沒說話,等著看白夫人的態度。
白夫人這茶是喝不下去了。
她看向白蕊歌,看到白蕊歌一臉誠懇,又看向白蕊君,看到白蕊君一臉淡然。
半晌,白夫人:“這搬家不是小事啊,還是好好想想吧。”
孟丘見狀,也道:“是啊,這個不著急說,先休息,休息好了再說。”
晚上,白蕊歌找到白蕊君,白蕊君這個時候正在自己大伯娘待的屋子里。
三個人都到了一個屋子里。
蠟燭發出淡黃的光芒,不似在白家一樣,到處都是蠟燭那樣亮堂。
這光只能照清楚坐在一起的三個人的臉。
白夫人先開口,她看向了白蕊歌。
“小歌兒,你確定想讓你這養父母到樺陽城去?”
白蕊歌點頭:“大伯娘,當初雖然他們也是有私心,可是收留了我和姐姐之后,其實對我們也還好。
先前鬧得不愉快的都是爺爺奶奶,而且不好相處的也都是奶奶。
現在兩個人都過世了,爹娘在這邊受流言困擾,也無親無故,我回來一趟探望實在是麻煩。
干脆,就讓爹娘帶著兩個姐姐一起到樺陽城去,我們兩家好好相處,多幾個親人,總不是什么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