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見面時候白蕊君還覺得馬棋兒有那么一點讓人憐惜的感覺,那么現在就是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這馬棋兒眉宇間透露著似有若無的怨恨,衣服也不再是之前那樣小白菜的樣子。
可是明明就是那樣的容貌和正好瘦弱的體型,這體型又不長胖點,還穿著略微有些花哨的衣服,就真的挺撐不起來的。
見到白蕊君過來了,葉世禮也不拐彎了。
白蕊君過去,對著葉世禮虛假的笑了笑,便坐過去了上位。
旁邊已經備好了茶,白蕊君只假裝喝了一口,而后便從旁邊拿出來一個差不多可以的鐲子,賞給了馬棋兒。
“以后,你可要好好服侍官人了。”
早日開枝散葉白蕊君就沒說了,感覺說出來有點太毒了。
馬棋兒表現的低眉順眼,起身時候就一個趔趄,往旁邊的葉世禮身上倒了過去。
葉世禮慌亂:“棋兒,你怎么了棋兒。”
白蕊君這次是真的有心情喝茶了,緩緩喝茶看著面免費的戲。
見馬棋兒還裝上了,白蕊君趕緊道:“忘了嗎,掐人中啊。”
話音剛落,馬棋兒就睜開了眼睛。
“什么,主母在說話嗎?”
白蕊君輕笑:“你醒了就好,這身體可是怎么了?”
馬棋兒略略羞澀,小聲道:“可能是有些體力不支。”
葉世禮幫著解釋:“她從小身子弱。”
白蕊君面上頗為關切:“那肯定要早早的找大夫看著調理好身體啊。
你這也有一年多的日子了,肚子還沒有動靜,估計身子是太弱了,這樣吧,我就將庫房里面的燕窩賞給你兩斤,每天吃點,吃完了再來要,務必把身體養好了。
這位葉家開枝散葉的事情,可不能馬虎啊。”
馬棋兒一聽到開枝散葉,心就被針扎了一下,再有之前那一年多,心更是被扎的滿是窟窿了。
白蕊君笑著:“既然身子骨弱,那以后請安侍奉就免了吧。”
馬棋兒:“這,這怎么可以…”
葉世禮:“唉,她自己都說了,你就好好養著身體,別管這些事情了。”
而后,又看著馬棋兒演了一會兒戲,白蕊君看膩了,終于讓她走了。
這種戲偶爾看一看就夠了,每天看還是算了吧,煩人。
不過,白蕊君看著自己面前的對牌鑰匙,不由露出了笑容。
管家的時候到了,撈油水的時候也到了。
管家第一天,白蕊君沒有多的動靜,只是將原本的規矩和各種定好的份例等擺明了的東西和一堆人重復了一遍。
下面的人只知道這個大娘子是一個不太出名人家的女兒,帶來的假裝不少,年紀輕輕,但是不招少爺喜歡,招夫人喜歡。
現在輪到白蕊君管家,第一件事情還是這么沒有新意的事情,只會依葫蘆畫瓢,看來也是個沒多少本事的了。
人家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倒好,一點火星都沒見到。
可是隨著日子漸漸過去幾天,終于有人發現不對勁了。
果然事事按照規矩來了,偷懶鉆空子的,似乎不太可以了是怎么回事。
先是從路過嚼舌根的灑掃丫鬟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