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開始還覺得有些小家子氣,而當白蕊君給葉夫人算了一筆賬之后,并將這種方法下節約的錢幾年累月能多多少算出來之后,葉夫人就不吭聲了。
感情能多這么多錢,反正她的生活質量沒有減弱,那這就是個好方法。
這種削減用度,自然是會影響到這個家里面的其他人。
要說這家里最大的窟窿是是,葉世禮說第三,沒人敢說第二。
那當然,第一就是葉夫人了,可是葉夫人用的自己的嫁妝。
那第四大窟窿,那便是馬棋兒了。
一個妾氏,吃穿用度什么都是最好的。
白蕊君想,各種作妖演戲可以,多花錢,不行!
在管理家里,掌握了人手,實權在握之后,白蕊君就開朝著馬棋兒開刀了。
要說馬棋兒也是過了好久的舒服生活了。
她的院子,里面的好東西實在是不少,丫鬟下人也是不少。
吃的用的,還是不少,而且還都是要各種好的。
白蕊君沒進來之前,那是不管的,那進來之后,就必須管了。
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妾的份例到底是多少,那就是多少。
命令下去,沒幾天,葉世禮就找上門來了。
此時白蕊君正坐在那里淡然看賬本。
葉世禮見到這個場面,開口就是諷刺。
“你是掉在錢眼里是吧,克扣下人的東西就是了,還要克扣到棋兒頭上,你憑什么。”
白蕊君看一眼葉世禮,道:“憑我現在是你的妻子,是我管家。”
“你當初不是說的會好好對她!”
白蕊君聞言一臉無辜:“我怎么沒有好好的對她了,我一不要她給我請安,二不要她服侍,從來沒有為難過她,從來沒有過一絲妒心。
現在,我只不過是按照規矩,妾氏上面該給她多少就是多少,整個葉家現在都是按照規矩來,怎么就她不可以了。”
葉世禮:“就那幾個丫鬟,那么一點銀子,那也能過日子!”
白蕊君淡淡看了葉世禮一眼:“怎么不能,別人家都是這樣,怎么咱們家不能這樣,全家都這樣,怎么就她不能這樣。
你不信就去看看現在家里,你去問問,到底是贊成現在這法子的人多,還是反對的人多。”
葉世禮才不知道這些東西呢。
“我不管這些,可是該給表妹的就一定要給的,吃穿用度上那么寒酸,說出去都是笑話。”
白蕊君冷聲:“不合規矩沒有體統,那傳出去才是笑話。
葉世禮,我倒是問問你,你要臉嗎,你要名聲嗎,我現在好好的管家,家里沒一個人說一個不字。
怎么一到這一位馬小娘身上,就有了問題了,是別人都可以,就她不可以是嗎。
是不是我就管不的她了?
當初吃她茶的是我,不是她吃我的茶,我一個當家的大娘子,難不成要為一個妾氏壞規矩!
你當初還說的好好,說尊敬我,你現在就是這么尊敬我的?
我節約這些錢你說我掉錢眼子里了,這錢可是在公中的,一分都不進我的私房,你倒是說說,我占了什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