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有錢大家一起花就是了,你一半我一半?”
葉世禮再一次的啞口無言。
白蕊君:“你最好還是想想,以后你到底要怎樣,真明白了就要好好的籌劃。
說誰不會說,吃苦你又覺得受不了了。
我頂多也只是報恩一時,所以你也別指望我會一直跟你面對什么的。”
葉世禮:“我不會休你啊。”
白蕊君冷笑兩聲。
“你還想休我?”
葉世禮:“那咱們現在不是夫妻嗎,就算你不讓我碰你,咱們也是夫妻,總歸也是要一起的。”
白蕊君臉色一時變化。
葉世禮哼了一聲。
“別人是不是真喜歡我我沒看出來,別人真討厭我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你不喜歡我,我也沒那么不要臉,也不會碰你。”
白蕊君給一個葉世禮贊賞的眼神。
“此乃君子。”
葉世禮忽然紅了臉,扭過頭:“我才不會熱臉貼你,誰又不是沒見過好看的。”
白蕊君哈哈笑:“哪有,哪有,你最好看。”
葉世禮說了好些,也漸漸恢復了情緒。
“酒樓這個事情,我還是要做完的,這件事情做完,我就要做正經事了。
我這輩子還是活的像個樣子的,反正玩了這么多年我也玩夠了。
吃苦我還沒吃過,去試試也沒什么。”
白蕊君豎起一個大拇指。
“浪子回頭金不換。”
做正經事的葉世禮,應該不會再敗家了,是要不敗家,要她天天夸葉世禮一個時辰都行。
葉世禮看著白蕊君豎起的大拇指,疑惑。
“為什么我感覺你總是有些奇怪的話,也有好多我不明白的動作。”
白蕊君收回大拇指。
“這是我跟我弟弟的習慣,他做了什么值得表揚的事情,我就豎這個大拇指。”
葉世禮扭過頭去:“我又不是你弟弟。”
白蕊君:“幸好你不是我弟弟。”
葉世禮眨了眨眼,看了窗外,心情舒緩了一點。
其實他還是挺羨慕白蕊君的弟弟的,其實他也挺羨慕白蕊君的,他們都有那么多真心的兄弟姐妹。
可是他一個都沒有。
從小他就知道,自己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有太多的東西都是給他的。
所以,他就不是他了,那些錢財爵位,甚至那些對他好的親戚,都成了他可以被利用的東西。
可是他不是那些東西,他是一個人啊。
他要是有白蕊君那么聰明,那么清醒,或者有她那么心硬就好了。
那現在估計也不會這么傷心了吧。
等到馬車要到家的時候,葉世禮忽然開口:“要是我以后有成就了,不丟人了,會有人真心喜歡我,對我好嗎。
除了我爹娘和舅舅們那邊的人。”
白蕊君:“你自己都說了,那些真心喜歡你的人,現在也是喜歡你的。
要我說,你現在還是想想…怎么對付你的表妹吧。”
門口,一個身影在那里張望,在看到馬車之后回去了。
葉世禮嘆了口氣,用了最后的力氣對白蕊君道:“我不想看到她了,你幫我打發她,酒樓弄好了以后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