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等著白蕊君過來問,大夫先說了些客套話,才進入了正題。
“夫人身體當初生養時候雖然損壞了些,但是這些年一直好好養著,一直沒有什么大問題,那一點子已經影響不了什么了。
可是這一次,夫人飲食上可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
白蕊君:“母親的院子都是她自己一直管著,與整個葉家都是獨立的,據我所知,那邊的人都是千挑萬選的,人都是簽的死契,也是工作了許多年的,不太可能忽然出些大的差錯。”
大夫:“這我可就不知了。
我只知道,這夫人今天吃了不該吃的東西,這東西是夫人忽然病倒的誘因。”
白蕊君皺眉:“這東西是什么。”
大夫:“不是什么罕見得東西,只是一種吃食,雖說是少見,價格也不低,但也不難找到。”
白蕊君:“是?”
“是海外來的,立夏城這個時節就會從海外弄來買賣,是一種硬殼的堅果,名硬殼果,吃的人不少,一般人吃了都是平安無事。”
白蕊君皺眉。
“如果其他人吃了都是平安無事,唯獨我婆母吃了忽然病倒,如何斷定就是這個原因。”
大夫:“我專職為夫人看病已經二十多年了,許多年前,夫人吃過一次這個硬殼果,吃了之后便是現今的模樣,而后過了許久才自己恢復。
這一次我看了夫人剩下的吃食,里面一碗粥里,便有著磨成粉末的硬殼果。”
白蕊君頓了頓:“此事,莫要聲張。”
大夫點點頭:“這事情自然不會聲張,只是,夫人身邊伺候的人應當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大概是不注意,或者有人忘記了,才有了今天的事情。”
白蕊君:“大夫辛苦了,這邊領了看藥錢,休息休息再說吧。”
大夫點點頭:“等葉夫人半個時辰后再看看,若是沒有其他事情便不用過于擔心。”
白蕊君這邊別了大夫,那邊進了葉夫人的屋子。
葉夫人正躺在床上休息,看到白蕊君過來了,睜開眼睛。
“怎么了。”
白蕊君:“母親,可介意兒媳現在暫時管管母親院子里辦事不中用的下人?”
葉夫人疑惑著,在白蕊君的眼神中,緩緩點了頭。
“你自然是該管的。”
白蕊君點頭。
不出一柱香的時間,葉夫人整個院子里的人全都恭敬的站在了庭院中。
白蕊君坐在上方,一個人被領了出來。
“這位媽媽,便是廚房的管事了。”
下面一個胖胖的婦人點頭:“正是。”
“唐媽媽,在這小廚房里面二十來年,可曾記得夫人的忌口。”
唐媽媽忙不迭道:“都記得呢,自然是記得的,自然是不會有任何不該有的東西。”
白蕊君笑了笑:“我只知道你是管事的,現下這吃的東西出了問題,我只問你。”
唐媽媽哭喪著臉。
“我這就是每日該做的東西就做了,都是和平時一樣,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大娘子可別冤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