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郡公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就什么也不管不顧就要趕回來。
路上不知道換了多少匹馬,他徹底體會到了心急如焚的感覺。
第五日的晚上,葉郡公還是沒能趕回來。
葉世禮雖然趕回來了,可是發覺自己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除了跪在窗前試圖說些話讓自己母親蘇醒之外,他什么都干不了。
當然,他說話那些行為也沒有任何作用。
葉夫人還是呼吸漸漸減慢,越來越困難的感覺,臉色愈發蒼白。
那些湯水就是硬灌都灌不進去了。
到了子夜時候,白蕊君看著跪在床邊的葉世禮,輕輕拍了拍他。
“去休息一下吧,我來守著。”
葉世禮搖頭:“你要一起守著就一起守著,我不過去。”
手里拿著做好的簡易注射器,血都準備放好的白蕊君,沉默片刻。
她這是要救這貨親娘啊,但是也不能當著他的面前做這種事情。
白蕊君并不準備在葉世禮面前暴露自己的某些東西。
葉郡公硬撐著,身體已經搖搖晃晃,就是不肯離開。
白蕊君干脆也跪在旁邊,看著葉夫人的氣息愈來愈緩慢,白蕊君真是急了。
再看一眼葉世禮,已經是強撐著的感覺了。
幸而在白蕊君注視下,葉世禮換換拿起的往床上趴了才去。
白蕊君等著確定葉世禮似乎是真的太累了暈過去之后,連忙叫人將他送了出去。
只她一個人在葉夫人面前,白蕊君也不帶猶豫的,放血進注射器的東西里面,冷靜的拿著東西,用已經在燭火上過了一遍的針頭,找著葉夫人手臂上的靜脈血管上。
按照記憶找到了,看到葉夫人白皙肌膚碰到針頭的畫面,白蕊君深吸一口氣,穩了穩自己的手,一下子扎了進去。
做完了。
白蕊君靜靜看了葉夫人一眼,起身之后出去,借口看看小廚房做的東西,針頭丟進了路過的小池塘重重荷葉的水下。
剩下的小小木頭東西,白蕊君在看廚房做東西時候支開人扔進了火里燒了。
等到白蕊君端著小廚房做的東西再回到屋子里的時候,葉世禮已經醒了。
他看了一眼東西,低聲:“辛苦你了。”
白蕊君:“該做的。”
說完端著一碗放在葉世禮面前。
“一路奔波,吃點吧,不管怎么樣,你也要有點力氣才能干什么。”
葉世禮點點頭,拿著勺子吃了起來。
白蕊君走過去,看了一眼葉夫人手臂掩藏處不起眼的針眼,將她的衣服好好遮掩好,而后又仔細聽了聽葉夫人的呼吸聲。
發覺要比之前的時候頻率正常了一些。
白蕊君心中一喜。
原來真的有用…
她也不知道到底還會導致葉夫人有什么反應,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下就可以直接好起來,但是看樣子,葉夫人能多撐幾天了。
只要那解藥到了,那個害人的東西沒有騙她,這件事情就可以這樣解決了。
葉夫人不會死了。
葉家的平安,保住了。
她的計劃也不會因此功虧一簣了。
心中有喜氣,白蕊君坐在床邊,深色輕松了很多。
葉世禮三兩下吃完了東西,覺得有力氣之后,也走了過來。
看著燭火之下白蕊君的眼眸,葉世禮忽然嘆了一口氣。
“這幾天你一個人很累吧。”
白蕊君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