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君覺得自己真的不辜負賢惠這個詞,真是一把手抓了整個家。
難怪葉夫人一開始就想著放權,也是,什么事情不干光是每天找人玩,多舒服的事情,要是她肯定也是愿意過這種日子。
只是可惜,如果到了皇城里面,要是再想在家族產業里面動手腳,就更難了些,而且又要從頭開始了。
從確定要搬家,白蕊君早早的準備好了葉夫人搬家要動的東西和要安排的事情。
葉世禮和葉郡公葉夫人,一家三口一起去了皇城。
葉郡公是順道,不會真的進皇城,而是繞路回到邊疆。
偌大個葉府,就只剩下了白蕊君這么一個主人。
作為唯一的主人,白蕊君雷霆手段,該怎樣安排的就怎樣,一切都以利益為先。
因為之前葉夫人生病被下毒的事情,葉府里面的下人已經見識了白蕊君的手段,一個個都不敢鬧,全都安靜如雞,一點不敢說些什么不該說的話,更加不敢鬧騰起來。
比預想的還是要快了些日子,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白蕊君已經將這邊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皇城那邊催促白蕊君趕緊過去的信也來了好幾封。
回來樺陽城一趟,白蕊君和自己家里人說了關于進皇城的事情,和自己大伯大伯娘商量了一些事情之后,好好和家里人一起團聚了兩天之后,便啟程進去皇城。
正是最熱的事情,一路上都是要被太陽烤著,哪怕這個時候平均溫度沒有現代那么高,烤起來也還是難受。
考慮到人和馬能夠承受的限度,白蕊君控制著速度,在路上慢悠悠的前進。
反正她就不是很想那么早去皇城,路上肯定是怎么舒服怎么來了。
白蕊君不著急,皇城那邊最著急的不是葉夫人,是葉世禮。
明明之前就來了回信,結果這么些日子了,居然還沒到,路上也不知道在干嘛。
葉世禮那邊一邊苦讀,一邊擔心著路上的白蕊君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實際上白蕊君在路上,遇見小河了還會就原地停下來開始釣魚。
白蕊君覺得自己釣魚技術真是一絕,大概是得益于自己異常敏銳的感知能力,只要有魚一上鉤,她就可以瞬間感覺到。
不過白蕊君認為,大概也是因為這里很少有人釣魚,所以導致這些魚都比較傻,只要有人釣就上鉤。
這一天隨行的人也都一起喝了鮮美的魚湯,一個個直呼大娘子厲害。
先前確實是把這些下人嚇唬到了,白蕊君也是借此收攏一下人心。
大棒加蘿卜才是合適的手段,一邊得兇,另外一邊還是要關心和和善對待一下。
一路上的氛圍就這樣變得歡快起來,一直到進了皇城里面。
葉世禮早早的就等在了城門最近的一個驛站里,一看到白蕊君不僅面色紅潤還和管家有說有笑,他心里松了口氣,隨后便是生氣。
他在那邊擔心,這邊倒是游山玩水了?
“怎么那么慢,也就是一兩天的路程,你怎么走了七八天。”
這就是白蕊君看到葉世禮時候,葉世禮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本就因為搬家的事情心里不爽,白蕊君對著這條態度的罪魁禍首,自然是沒有什么好態度。
直接無視了葉世禮,白蕊君進了驛站就考試吩咐下面的人休息調整。
任憑葉世禮再怎么和白蕊君說話,白蕊君一概不理。
要是葉世禮叫嚷的兇了,白蕊君就揉揉耳朵。
“這怎么耳朵邊總是有瘋狗在叫喚呢,這瘋狗就是不通人性,人要是沒人理自己就不說話了,瘋狗就不一樣了,就一直要多歡快就叫多歡快。”
葉世禮覺得遲早有一天他要被白蕊君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