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家那個不能惹的婆婆跑腿,那她就更要順帶著玩一玩逛一逛了。
珠兒跟在后面也是一副新奇的模樣。
買了些白云糕點,白蕊君繼續往前面逛了過去。
她又看到一些吃食。
聞著味道也還是挺香的。
一圈下來,白蕊君也買了其他的點心。
看了看基本上要落下去的太陽,白蕊君帶著身邊的人少了一個小店,點了幾個小菜和一壺茶,等著葉家的馬車來接人。
皇城的晚上其實還沒有立夏城的熱鬧。
這邊畢竟是天子腳下,晚上宵禁的時候也比較早,而且管理的人們也嚴格些。
小地方的,例如樺陽城,基本上晚上沒什么人巡邏,也沒什么人管,宵禁就等同于沒有。
心里暫時不用想著其他什么事情,白蕊君悠閑的喝茶吃點心,順帶欣賞一下這秋天的落日。
這時候,別的不說,環境那確實是比現代好太多了,空氣是真的干凈,能見度很高,一眼看過去,美景清晰又美麗。
她發覺自己坐的位置也是好的,正好可以欣賞到落日。
等到大仇得報,以后她也都可以這樣悠閑著看落日了。
白蕊君悠哉悠哉。
然而一陣馬蹄聲傳來,她的神色頓住,待看到那竄出來的高頭大馬,那馬上的人之后,白蕊君的面色不由的凝固在一瞬。
這馬背上是一個連頭發梢都寫滿了囂張兩個字的男人,一身深色便服,狼背蜂腰,長眉斜挑入鬢,一雙眼睛瞇起,是不好惹到極點的一張臉。
白蕊君一直會故意透露出某些冷漠的氣息,很多下人感受到就會小心還怕。
但是面前這個人,只是一個側臉,就讓她感受到一種發自內心的警惕,觸發了她想保護自己的本能。
而即便只是一個側臉,可是白蕊君看那畫像不知道多少次,現在同樣可以只憑這一眼就認出來。
是他…
那個殺了他爹的瘋子,這個改變了她原本人生,和宮里寵妃勾結,在皇城橫行霸道的奸臣。
畢什邡。
這皇城臭名昭著的大奸臣。
白蕊君設想過很多次見到這個仇人的場景。
卻沒想到,意外來的很快,這個人就忽然騎著馬來到了這里,她還就剛好的看到了。
很快的控制住自己心中的起伏,凝固的神色在一瞬間恢復正常,白蕊君動作只是稍微停頓之后便又是自然的開始吃著糕點。
她不會,也不敢打草驚蛇。
在她如此沒有把握的時候,一切都還在慢慢來的時候,這個人最好是壓根就不要見到她。
一面都不要有。
白蕊君想,這個畢什邡家里大概是祖傳的喜歡在鬧市策馬。
跟他有關系的,那個樺陽城的紈绔曾經就是這樣。
她當初給了這個人一點教訓,那個紈绔又因為技藝不精,把自己摔出了個好歹。
眼下,這個畢什邡也還是這樣。
這種鬧市縱馬就和現代的鬧市飆車一個類型,不把普通人的命放在眼里的行為。
這個人反正也沒看過來,騎著馬那么快,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等著人過去,她就出去,然后一邊走一邊看自己家馬車什么時候來。
心里是這個主意,白蕊君吃著點心看了一眼,只看到那個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