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大家一起做的事情,為什么是你頂鍋,憑什么是我們家賠錢。
是,家里錢多,可是錢多也不是這么個花法。
你就是任性妄為,莫名其妙去打人就是不對。
錯了還不可能認錯,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你的舅舅下不來臺。
是,你舅舅要給你善后。
那是因為他實在是太喜歡你了,為了你可以丟下自己的臉,就為了你開心,什么都慣著你。
可是你干了些什么,你想沒想過你舅舅這一次之后的名聲會被人議論,他難道就喜歡去低一頭給別人賠不是?”
葉世禮想說些什么,但是被白蕊君瞪了回去。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這里好那里好,還心底善良,對誰都好。
你看看郎長沛那頭,跟豬頭似的,他打你了嗎,他干了什么壞事了嗎,你就把人打成這樣?”
葉世禮小聲:“不是我一個人打的,我就打了一下。”
白蕊君呸了一句。
“現在就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你就是主犯。
你好好想想今天你做的這件事,你覺得你有道理沒有。
你根本就沒道理,無非就是知道有人給你收拾爛攤子,你就肆無忌憚。
說白了,你現在這種行為,跟仗勢欺人的紈绔又有什么區別呢,都一樣,仗著自己有人撐腰,仗著自己家里人多,錢多,所以想打人就打人。
我今天是為了葉家的名聲再去給那個郎長沛賠不是的,但是你眼里沒有葉家的名聲,你只有你自己!”
罵了葉世禮一頓,白蕊君坐在一旁,背對著葉世禮,看也不看葉世禮一眼。
她對于葉世禮干這種事情,也是真的失望。
原本以為他已經開始聰明起來,長記性了,結果做的事情是真的沒腦子。
要真想給她出氣,就找個靠譜點的方法,今天這事就是給她找的麻煩,是嫌她現在還不夠忙嗎。
葉世禮被白蕊君一頓數落,這數落里面到底聽進去多少,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白蕊君現在是真的挺生氣的。
他錯了嗎?
他又給她惹麻煩了?
葉世禮揉了揉頭。
其實現在冷靜下來的他,也知道之前他是被當刀使了。
可是就跟白蕊君說的一樣,他不在意。
葉世禮認為,舅舅們都會護著他,只是蒙麻袋打了一頓,也沒打出格好歹,解決起來也很簡單。
他以前也不是沒干過。
可是現在被白蕊君一說,心里面就有些羞愧了。
忽然,葉世禮意識到一件事情。
他似乎從來沒有,這么在意過另外一個人的看法。
只要是白蕊君嘴巴里面說出來的話,他都會往心里去,還會想很多。
就之前郎長沛看了白蕊君兩眼,他就氣的很,都想上去再給這郎長沛兩下。
葉世禮對感情這種事情再是遲鈍,現在也反應過來了。
他這…
怕不是在意起了白蕊君了。
偷偷看了背對著自己的白蕊君一眼,葉世禮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在心里否認。
不可能不可能。
他就是嫌棄白蕊君丟了他的臉而已,只是因為別人不會這么說他而已,不是因為其他的。
自我催眠一陣,葉世禮忽然錘了一下馬車的板子。
“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