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君也不指望真的能聽到什么秘密的事情,她只需要聽到一些雜事,從一些細節上再慢慢推敲。
上了頂層,進了雅間。
白蕊君坐在窗邊,看了一眼外面。
葉夫人已經開始點菜。
她喜歡上了吃辣的東西,但是吃辣能力不行,每次只能要一點點辣,然后呼呼許久。
白蕊君等著上菜,葉夫人已經開始看起來這里面的專門備的最新的畫本子解悶了。
“君君啊,你發覺沒有?”
白蕊君:“嗯?”
葉夫人:“那孩子最近不怎么回家了,說是要在書院里面刻苦,我還從來沒見過這孩子怎么收了性子呢。”
白蕊君笑笑:“他之前興許是不想,現在想了,就認真起來了。”
葉夫人說起這個,就停下動作。
“之前他打人那事,我還以為他之后肯定不罷休,還要好好鬧騰呢,誰知道后來也就忍了下去了。”
白蕊君心中一動。
忍?
感情這葉世禮把別人打了一頓,然后也沒道歉,她去賠了不是,他不再鬧騰就是忍?
葉夫人忍不住對白蕊君道:“在皇城是跟立夏城不一樣,可是你也不用在意那些人,只要平時我跟你說的那幾家,不要得罪狠了,就沒什么事了。”
白蕊君不吭聲,淡淡笑了笑。
一頓飯吃完,休息了一會兒,葉夫人就要走了。
她約的跟好友看戲的時辰快到了。
兩個人剛一出屋子,走了幾步,就遇到了另外一邊開了房門,里面一群人笑著走了出來。
幾乎是瞬間,白蕊君的頭皮崩了起來。
前面為首那一個,就是畢什邡。
真是好巧…
葉夫人沒注意什么,就走在前面。
她可沒有讓著其他人先走的習慣。
畢什邡似乎也沒有。
他一眼便看到這邊的人,眼神略過前方的葉夫人直落白蕊君身上。
“葉夫人。”
他開口,叫住了人。
葉夫人停住,站在那里看了畢什邡兩眼。
她好久不在皇城里,日常的交際圈子是遇不見畢什邡的,就算知道畢什邡這個人,但是也不知道長啥樣。
見葉夫人眼中帶著疑惑。
畢什邡態度自然,笑道:“在下畢什邡。”
葉夫人恍然,而后換了一張臭臉。
“干什么?”
白蕊君默默站在后面,心中直呼婆母霸氣。
畢什邡朗聲:“葉夫人許久不在皇城,脾氣倒是從未變過。”
葉夫人冷哼一聲。
“我之前什么脾氣,你又知道什么。”
說完,葉夫人回過頭:“君君,我們走。”
白蕊君答應一聲,乖乖的跟在葉夫人身后。
畢什邡:“令郎先前的事情,我那族人來找過,聽說是令媳解決了事情,還對長沛那孩子賠禮道歉。
現在人人都說,葉家娶了一位明事理的賢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