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她注定是要多想的。
想的東西還不簡單。
白蕊君今天聽了畢什邡這一番話,了解到了某些東西,心中的主意便也有了調整。
一開始,她的大伯就說過這個人是個瘋子。
可在她看來,這個人是更加的惡心人。
要是能有機會,直接一刀就能結果了他。
可是這樣…
似乎是太便宜這個人了。
考慮到自己弟弟那邊,還有白家這一邊,白蕊君冷靜之后也明白,自己不要命的去弄死這個家伙是不可取的。
這種實名制殺人事情,干了之后她死了倒是無所謂,這弟弟還有大伯一家怕是要受到十分大的沖擊。
不行…
不實名制的方法也有,可是這畢什邡狡詐,殺了那么多人,現在還一直活著好好的,真要偷偷下手弄死他而不暴露自己。
這東西,目前來說,實在是不太可能。
要在畢什邡這種如日中天的時間里,打破他身邊鐵桶似的防備匿名殺人還不用擔心被找到。
白蕊君也不想這樣為難自己。
但現在畢什邡身邊能夠鐵桶,不是他生來就有,而是因為現在他的身份。
一旦他的身份沒了,既斗爭失敗。
成王敗寇,作為階下囚的畢什邡,白蕊君在想要弄死,那就再簡單不過了。
她甚至還可以用另外的手段,讓畢什邡切實感覺到什么是傷心恐懼,亦或者悔恨害怕的情緒之后再死。
繞了一個大圈子。
白蕊君腦海中浮現起葉世禮的臉。
她得監督葉世禮,讓葉世禮長腦子,開始爭氣起來。
現在她作為葉家的一員,葉家又和衛家有著聯系。
如此,這邊的人又已經站隊皇后了。
白蕊君想,培養葉世禮,穩定葉家,靠著葉郡公,才可以在之后更加確保這一派可以對抗寵妃和畢什邡一派。
想著想著也困了,白蕊君漸漸睡了過去。
而遠在邊疆的戰士們,這一晚上卻沒有辦法入睡。
葉郡公穿著戰甲,掛著披風,手里拿著一根盤龍棍,勒著馬繩站在前陣。
白榮鋒站在一側,趙云站在另外一側。
后面是一個小隊的人馬,騎著馬站在原地,等著前方的首領發話。
葉郡公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辨認了一番位置。
“這一伙人,往南去了。”
白榮鋒:“不能再追了,再追就危險了。”
葉郡公板面孔,冷若冰霜。
“他們殺了三個小隊的人馬,搶走了最新的陣地圖,這一次回去,怕是要有大動作了。”
趙云吸了一口冷空氣。
“冬日來了。”
葉郡公盯著黑夜中的前方,輕輕揮手。
“從這邊走,山谷拐彎處守著。”
白榮鋒心中有疑惑,但是很快想明白。
“萬一他們真從南邊走了呢。”
葉郡公:“從南邊走,我們已經追不上了,守在那邊,還有些機會。
你們跟著我,派三人回去報信。”
說完,白榮鋒忍不住道:“可是就算現在趕過去,也不一定能趕得上。”
葉郡公:“趕不上也要趕!趙云,選三個人回去報信。”
趙云跟在葉郡公身后,看向小隊里面的人,目光落在姜有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