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君看著面前我白榮鋒:“二哥,你這臉被風沙吹粗糙了很多啊。”
白榮鋒笑了:“那邊是要辛苦些,你在皇城待的怎么樣,習慣嗎?”
“習慣啊,皇城也挺好的,就是達官顯貴太多了,要記的人名都多了很多。”
白榮鋒聽了哈哈笑。
兩個人笑著跟著前面的葉郡公走著。
白蕊君沒有注意其余人,她只知道一眼過去,沒有看到趙小風。
在后面跟著的姜有才一雙眼睛看直了。
涌動的情緒翻滾著直往他腦門沖了過去。
他怎么就么就沒想起來,沒想起呢。
白榮鋒,白蕊君…
都姓白,長的都很像……
他這路上聽到白榮鋒說過回了皇城可以看見自己妹妹,也知道他的妹妹是葉郡公的兒媳婦。
可是…
原來這兩年,她已經嫁人了,嫁的還就是自己這一位領頭大人,從樺陽那樣的富饒地方成了皇城的貴婦人…
姜有才心中忽然無限悲涼。
他張了張嘴巴,啞然失聲。
可笑…
實在是可笑。
他原本以為兩個人差了門第,差了出身。
在這之前,他是高興的,他以為自己立功了,之后再有點時間,能夠有了軍銜,回去之后也可以讓白家看上眼了吧。
那樣…他和她總是一類人了吧。
姜有才沒想過這個人忽然這么早就嫁人了。
這不是還沒過年嗎,還不到十六…
他明明應該還有一些時間才是。
明明她應該不會那么容易就嫁人的。
姜有才愣在原地…
他看著前面的人越走越遠,他自己卻沒有力氣向前,擋在他面前的無形墻壁高的看不見頭,摸不到頂。
他不配,還是不配…
她已經嫁給郡公的兒子,生活在了皇城。
皇城,這是在官家腳下的地方,是隨便掉下來一塊石頭都能砸到三四個比縣太爺大許多的官的地方。
他只是沾了郡公的光來看一眼看,還想著以后可以跟別人說,他是看到過皇城的人,可人家卻早已在這里住下了。
后面一個人拍了拍姜有才:“你怎么不走啊,一個人愣在這里干嘛。”
姜有才苦笑。
“我腳凍麻了,走不動了。”
旁邊的人哈哈笑了兩聲:“你說什么呢,這又不是多冷,趕緊的,跟上去,進了皇城到時候好玩好吃的可多了。”
這個人笑著從姜有才身邊走過,壓根沒有注意到姜有才的神色。
恍惚一瞬,姜有才邁著沉重的步伐,看著人群里面那一個背影,一步步走了過去。
白蕊君走在前,在和白榮鋒閑聊時候,問起了關于趙云的事情。
白榮鋒:“今年那邊不怎么太平,必須得有可靠的人守著,大人就留了趙云在那邊守著。”
白蕊君心中嘆了口氣。
這真是,想見的人,結果陰差陽錯的就是見不到。
之前她也沒想著見趙小風的時候,時不時還能見到呢。
走了一段路,一行人到長亭那里歇息了一會兒。
葉郡公就想見到自己牽掛著的那個人,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動身要走了。
馬車早就準備好了,白蕊君和葉世禮坐在一起,葉郡公和白榮鋒又去了另外的馬車。
兩駕馬車快馬加鞭,看的出來其中某些人的心急,其余人自己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