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了這邊的一些事情,而后又遇到了白榮鋒的情況和關于大哥這兒子的情況,再者,就是關于楊翠花的叮囑。
首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千萬不要給楊翠花吃什么補品。
這楊翠花本來就是過習慣了苦日子的人,現在日子好了,又懷上了,就怕大補。
其余的便是少吃點,少吃點,以后胎兒小些,也好生。
再就是常讓大夫來看。
最好是楊翠花安穩生產。
寫信回去之后,這天晚上,葉世禮又不請自來的一起吃晚飯。
白蕊君便說起了這件事情。
葉世禮有些懵懂,而后道:“好啊,這是好事啊。”
白蕊君白了葉世禮一眼。
“我不覺得這是好事。”
葉世禮:“怎么不是好事啊,生孩子不是好事嗎,也就是我娘身體不好,不然的話,我也想她給我生個弟弟妹妹才好,我看別人,不管嫡庶,都有好些兄弟姐妹呢。
我家就我一個,我小時候家里面一個同齡的玩伴都沒有,那些小廝下人們都畏畏縮縮的,叫他們怎么樣就怎么樣,沒一點意思。”
白蕊君:“你也知道娘是身體不好啊,我這養母,現在這歲數可比娘大多了,而且一直過的苦巴巴的。
她生了三個女兒,這些年在那邊一直被人看不起,心里也苦。
現在好不容易過了一點好日子,又要開始走這么一趟鬼門關,身體怎么受的住。”
葉世禮不明白這些,道:“我看我舅母她們,生了我好多表兄弟,還有表姐妹,也就是之后胖了點啊。”
白蕊君沒好氣。
“因為死人說不了話,那些難產死了的女人,哪里還有機會說自己生孩子死了呢。
你的舅母,那生孩子多少人好生照顧著呢。
就算是這樣,之后身體也肯定有很多不舒服的地方,只是她們不會跟你說而已。
你自己想想,一個女人要花將近一年的時間,從身上掉下那么大一塊的血肉出來,能是容易的事情?
你先前不小心給手劃了個口子還嚷嚷著疼,嚷嚷了半天呢。
一個孩子,多大一坨啊,那就是從身上剜下來。”
葉世禮吃東西的動作緩慢了下來。
“你干嘛說的這么滲人,女人不都這樣嗎。”
白蕊君來氣了。
“都這樣,所以女人天生就是吃虧,這個世上的女人都要受這么一次苦,平日里面不僅辛苦還要看著婆家丈夫過日子,一輩子都這么慘。”
葉世禮不吃了,他一本正經。
“哪有你說的這樣,怎么就慘了,你看我娘,過的多舒服啊。”
白蕊君呵呵笑了一聲。
“這個世上,有幾個女人能跟你娘一樣?”
葉世禮想了想,道:“這也是。”
他目光落在白蕊君頗有些氣憤而略微發紅的臉上,降低了聲音。
“其實吧,你運氣也挺好的。”
白蕊君皺眉:“你說什么?”
葉世禮咳咳:“沒什么。”
白蕊君放下碗筷,叫退了下人。
“葉世禮,我今天就跟你好好說說。”
葉世禮見著白蕊君這么一副嚴肅的模樣,思考著自己到底是那里觸怒了白蕊君。
白蕊君抄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