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葉世禮這里,白蕊君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缺少信息的來源,缺少眼線人手。
甚至于連今天皇宮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都一點不知道。
這一出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案板上任人宰割一樣。
她那個酒樓,畢什邡早就不去了,連帶畢什邡那一伙人也基本上不去了。
好在酒樓已經開始盈利了,起碼不會虧錢。
到了這種時候,白蕊君忽然十分遺憾自己小時候沒有能夠找到人學武,哪怕有趙小風那一半的本事,自己就不知道打探多少事情,能夠干好多少事情。
第二日,白蕊君去了自己大哥那里,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因。
還是因為今年的雪災。
朝堂上的人充耳不聞,一個個都當沒有這回事,葉郡公是能夠上朝的,這一天去上朝之后,就提到了這個事情。
雖然已經足夠委婉了,但在葉郡公提到民心這句話的時候,皇帝怒了。
沒本事的人多疑的狂怒。
皇帝哪里不知道朝堂上不同勢力的情況,自己到底是不是個好皇帝,能夠拉攏人心。
皇帝心里是清楚的。
一旦有人提到民心,這皇帝就會忍不住的敏感,更何況還是葉郡公這樣一個除了兒子之外風評一向良好的人。
只是這樣怒了還不算什么,旁邊的畢什邡卻是趁熱推波助瀾,還說起來邊疆戰士的事情,說起來葉郡公的威望。
皇帝不可能明著說什么,可是心里不舒服了,那就什么借口就都有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被皇帝給好好的說了一頓之后,葉郡公自然也是懂得退后忍讓這件事情。
只是這件事情而后,葉郡公付出的代價就是發俸祿以及關于那些戰士的某些規定改動。
最后的目的也很簡單,削弱葉郡公對于那些士兵的控制能力。
白蕊君心中明了。
這只是先一步的試探,無非就是一點點的削弱葉郡公的權力,之后慢慢淡化威望,最后的時候就算開始動手也不用擔心影響太多。
關于馬車的事情,白蕊君是仔細的問了白榮鋒的。
結合一點邏輯,白蕊君可以斷定,馬車的事情是有人蓄意做的。
而且做的滴水不漏。
一旦成功,葉世禮不是摔成殘廢就是傻子,更甚者可能當場去世。
要是葉世禮是先去了衛家的話,一起在馬車之上的就是衛家人,不是白榮鋒。
這樣不僅出事的還要出事沒有人可以補救,還能順帶解決掉一個對方陣營的大敵人,借著這種時候還不會暴露自己。
白蕊君是真的感嘆。
這人一出手就是奔著斷子絕孫去的。
關鍵葉郡公說的話是隨機的,會不會惹怒官家的時間和可能性也是不確定的,只能說明這些人要不然一直準備著,要不然就是確保了葉郡公會一某種方式惹怒官家。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不是很好。
可是白蕊君問了一圈之后,就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關于葉世禮馬車遇到的事情上面。
她可以從最下面的小角色入手,順藤摸瓜,來發掘某些關系。
這樣的話,白蕊君就想到了管家。
管家對于這種事情,還是有著更多的經驗。
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