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蕊君來了,玉兒剛想開口說話。
白蕊君就冷聲。
“閉嘴。”
玉兒愣了,閉上嘴巴,淚眼汪汪的看向白蕊君。
白蕊君才不會吃這一套,她壓根就是懶得聽玉兒在這個時候放屁。
“吃穿用度沒有一點虧待,你這個日子鬧的好事。
不長腦子就算了,心思還壞。”
玉兒剛搖頭說了一句不是。
白蕊君眼神過去,淡淡一句話。
“掌嘴。”
旁邊婆子聽了話,上前就是幾個大巴掌。
玉兒嘴巴被打的紅腫,忍不住喊道:“小姐,小姐玉兒知錯了,小姐,求您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放玉兒一條活路吧。”
白蕊君只是一個眼神,玉兒又多挨了幾巴掌。
“活路?
我是哪里苛待了你一點,當初做妾也是你自己選的,我如你一次愿,你便再不是我的丫鬟。
叫什么小姐,真是滑稽。
你現在是官人的王小娘,伺候不好官人,還在這日子尋死覓活,傳出去我這臉真是不用要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如何心狠手辣的人,逼得家中小妾三十這一天還要尋死。”
并不準備讓玉兒再繼續說什么話。
白蕊君覺得大概是她最近溫和太久了,讓是玉兒有了什么錯覺。
“現在這日子,也不好發賣了你。
你就在這院子里好好待著過十五吧。”
吩咐下去,白蕊君走出這院子,心里卻沒有什么爽快的感覺。
處理了一個人心不足的小妾也沒什么好高興的。
當初也是一個挺活潑的小姑娘,起了當小娘的心思也沒什么,可是卻不應該這樣不自量力。
當妾,也只是充當了生育機器的下人而已。
白蕊君想到了葉世禮。
她有時候也覺得葉世禮可能是受了他爹娘的影響,所以對于小妾同房一概都沒有任何想法。
可是總不能指望她去生孩子吧。
思來想去,白蕊君有時候也是真的有點擔心,葉世禮是不是…有其他的什么難言之隱。
白蕊君倒是不在意,主要還是不想耽誤人家葉家傳宗接代的大事。
處理完事情之后,看到白蕊君回去,葉世禮也沒有多問,只是給白蕊君顯擺他剪的窗花更好看。
白蕊君也不得不承認,葉世禮的審美確實是一流的。
晚宴時候,四個人一起坐在桌子上,葉郡公說了一些話后動了筷子。
葉夫人很開心,吃著飯就提起了吃完飯去放鞭炮的事情。
葉郡公看向葉世禮:“世禮,今年你來放。”
葉世禮想也不想就拒絕。
“我下不去呢,多嚇人啊。”
白蕊君忍不住噗嗤一聲。
葉世禮一頓,改口。
“不就是放個炮,我來就我來。”
葉郡公和葉夫人對視一笑。
吃完飯,按理說像葉世禮和白蕊君這樣已經成了親的,是不會再拿壓歲錢的。
但是葉夫人非要給,白蕊君也就勉為其難的收了。
接在手里,那是沉甸甸的金元寶啊。
葉世禮也高興。
比往年有壓歲錢時候還要高興。
有了這些錢,之后他手頭就可以寬裕一點了。
不過還是白蕊君裝模作樣的說了一句。
“娘,哪有成親了的人還拿壓歲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