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風也不用回憶,提筆就開始寫了起來。
白蕊君湊在旁邊好奇的看了好一會兒,一直看到趙小風還在畫圖解說。
趙小風無論是寫字還是畫圖的速度斗很快,因為要趕時間的緣故。
白蕊君在那邊飛快的研磨,看著趙小風用完許多墨汁,旁邊的寫滿了東西紙張厚了起來。
白蕊君看了一眼拴著的門,看了蠟紙,聽到外面打更人的聲音。
“他們應該快回來了,不過不影響,反正葉世禮還是走那邊的,只是我的侍女應該快回來了。”
話音剛落,趙小風將毛筆放下。
“好了。”
白蕊君停止手上的動作,看向那墨跡還未干的紙張,笑了:“要是學了這些,是不是能跟你一樣那么厲害,嗯,應該不能,那有一半嗎,還是一半的一半?”
趙小風眉眼彎彎。
“想什么呢,我和你不一樣,和這世上很多人都不一樣。
有些東西,不是知道了就可以做到的。”
白蕊君又探頭:“那,毒藥或者什么…”
趙小風:“別想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學這個吧。”
說完,趙小風又原地給白蕊君演示了關于所謂奪命幾招的關鍵。
“其實人的身體很脆弱,也有很多命門,你反應快,在單對單的時候,出其不意,只憑反應速度,是可以一擊斃命敵人,哪怕那個敵人其實比你力氣大很多。”
白蕊君又聽趙小風說了很多注意的事情,又簡潔精煉的說了一些關鍵之后。
她感嘆。
“我覺得我其實也不廢物。”
趙小風覺得奇怪。
“你怎么會是廢物呢。”
白蕊君意味深長:“學了這些也許就不廢物了,在這之前,我一直覺得自己的身體很廢物。”
這快速恢復能力和百毒不侵實在是很雞肋,只能防守對一個人,對于主動出擊一點作用沒用。
趙小風輕搖頭:“也許以后你就會后悔自己有這樣那樣的能力了,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自己是個普通人,如果真是獵戶的兒子也挺好的。”
白蕊君沒想到趙小風會這樣說。
“我一直以為,你很忠心你的族人。
你這么厲害,一直都在為你的族人說話,也一直為你的族人們努力。
所以我想,你應該還是很愿意自己有這個能力的。”
趙小風笑了:“那你呢,你表面上不在乎這邊的人,實際上怕不是這樣的。
我從出生那一刻開始,要做什么就是注定的事情。
今天我教你這些,也只是想你可以過的自由一些。”
白蕊君聞言問了一句。
“你沒有父母家人嗎?”
趙小風:“孤兒怎么會有父母家人呢。”
白蕊君:“你的族人養大了你,所以你要報恩?嗯…聽起來雖然最有可能,但是應該不是。”
趙小風的笑意之下一絲悲傷。
“因為從記得事情開始,養我的過程,讓我從來沒有過的輕松過,大部分時候是痛苦艱難的。”
白蕊君頓了頓:“你也不是那種在意很多,牽掛很多的人,既然并不忠于什么。
那你也可以自由,甚至比我還自由。”
趙小風想也沒想就肯定道。
“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