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畢什邡一直很關注她這酒樓對家的生意,今天忽然又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再次“偶遇”在拐角,白蕊君看到畢什邡那一雙挑釁的眼就想捏緊拳頭打人。
畢什邡:“好久不見,葉…賢妻?”
白蕊君:“………”
她看了珠兒一眼,珠兒已經準備好退下去的動作了。
房內,畢什邡津津有味的吃著面前的驢肉。
白蕊君坐在對面,一張毫無表情的臉。
畢什邡笑了一聲。
“沒有表情的臉,不代表什么都看不出來。”
白蕊君翻了個白眼。
畢什邡將一筷子驢肉塞到了嘴里,享受那嫩生生還有些血液余味的口感。
“另一家也有你們這驢肉了,也是供不應求。
好多人去那邊吃了,因為那個驢啊,用的都是最上等的云洲嫩草喂養長大。
比起你這邊的,又要高上些價錢。”
白蕊君自然是知道。
但是她這邊還是照樣賺錢。
畢什邡嚼了幾口吞下,又悶了一口酒。
“他們那邊的錢現在花的如流水,進的如海涌,聽說,還有個廚娘當著街去了那一邊,舍棄了你們這一邊。”
白蕊君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畢什邡:“那個廚娘很有些本事,讓那邊賺的盆滿缽滿,一手炙生肉實在是一絕。
我很喜歡。”
白蕊君冷笑一聲。
“喜歡就去搶啊,這不是你這種人一向會做的事情嗎。”
畢什邡盯住白蕊君,讓白蕊君迎面感受到一股寒意。
“那是當然,這個廚娘,現在就在我的府上,這道菜,只有我一個人能吃。
對,我這種人,從來不講什么道理信義,只要我高興,我想要,隨手殺一個人,之后救他全家還是又殺他全家,都只是一念之間。”
聽得出來畢什邡這諷刺的意思,白蕊君不屑一笑。
“只是個廚娘而已,這個皇城,也還不是你做主呢。”
畢什邡笑得狂妄。
“你還有個胞弟是吧。”
白蕊君終于是抬眼,銳利的目光投向畢什邡。
畢什邡心情舒暢了。
“只是一個廚娘,你也只是個女人而已,你那弟弟,也只不過個黃毛小兒。
葉郡公…垂垂老矣,這一次,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回來。
葉世禮無非是個廢物,那官家,遲早要死的昏君而已。”
畢什邡一口氣說了好幾個人,最后道:“寵妃?皇帝沒了,誰來寵她?”
好個猖狂的人。
白蕊君冷哼。
“如你所說,你想如何就如何,你一個人,還能是神仙不成。”
畢什邡饒有趣味的看向白蕊君:“你知道我一個人一口氣殺了多少個人嗎,有些人是人,有些人就只是案板上的肉而已。”
白蕊君:“你與我說這些又怎樣,要如何只管來就是,被你弄死,還是弄死你,跟你說這些話又能有任何關系呢。
你說這些話,我只當你在唱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