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切都安頓好了之后,剩下的日子很是風平浪靜。
白蕊君現在一門心思的研究趙小風給的東西,順帶還看了些入門的醫書。
家里面少了很多的事情,尤其是外出的女眷聚會之類的事情。
按照葉夫人的話,那就是支持皇后這一脈的人現在正高興呢,可是又擔心那邊畢什邡和寵妃會有其他打算而不做聲。
現在還不是折騰的時候,所以大家也都低調起來,能不弄事情出來就不弄事情出來。
白蕊君時不時去看看自己的大侄子,或者去和自己家弟弟一起說會兒話。
現在離得近,白蕊君覺得作為姐姐,還是應該好好關心自己的弟弟。
葉世禮卻吃了好大的醋,沒事就在那里陰陽怪氣,說什么弟弟都這么大了,還跟在姐姐屁股后面算什么事兒。
即便白蕊君因為這種話收拾了葉世禮好幾次,葉世禮還是頭硬的不改。
白蕊歌對著葉世禮也沒少翻白眼,好幾次問白蕊君什么時候跟葉世禮和離。
“這人根本配不上你的,姐姐,等那個大奸臣倒了,你就回家。”
白蕊君笑道:“這個就不用弟弟你操心了。”
她和離書都早就弄到手了,說什么時候走就是什么時候走。
和葉世禮以及葉家這點事情比起來,畢什邡那邊才是大事。
對外被處罰削了權利,悶在家里養傷的畢什邡十分的安靜,安靜了非常的一段時間。
皇后一脈都在提防著,一概認為這個奸人在憋大招,之后肯定會報復,而且手段還會非常狠毒。
所以現在的平靜,只是表面上的平靜,很多人都不敢放松。
這其中最不敢放松的一個人,就是葉郡公。
那一日,和畢什邡打了一場的葉郡公,在家養傷的時候,就算是有自家娘子一直陪著,也是忍不住的嘆氣。
他也很清楚的意識到一件事情,他老了啊。
曾經的他,雖然不說能夠壓著畢什邡打,可是絕對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和白榮鋒兩個人一起打都還一直在下風。
一個人的經驗和內里氣力是不會退步的,但是身體會因為年紀而變得老化。
葉郡公長年累月在外,身體的損耗比平常人打的多,因為習武所以看起來還好。
可是現在年紀過了四十,他自己也發覺了很多事情,比如更加害怕寒冷,膝蓋時不時的疼痛,牙齒的磨損,力氣的退步,記性變差這樣的事情。
尤其是這些日子養病。
按照以前他年輕的時候,這點小傷也就是不到半個月就好了,現在已經修養了快一個月,受傷的地方還隱隱作痛。
看著身邊還像一朵花似的妻子,葉郡公背地里不知道多愁。
但是好在他這些日子在家里,發現葉世禮是真的踏實了很多。
每天是真的很刻苦,早上還會我來在院子里面鍛煉身體。
葉郡公也知道,這兒子現在也不亂花錢了,在外面居然已經好幾個月沒闖禍。
他稍微安心了些。
葉郡公安心之余,別的心思又冒出來了。
這兒子以前不著調,那天還要沖上去打畢什邡,還好兒媳婦給推開了。
可是一個男人還要自己女人擔心安全,這像話嗎?
完全不像話。